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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尖锐,带着滔天的酸意:“涂呦鹿,你一个建筑工子女怎么好意思勾引禹学长那种人啊?不觉得自卑吗?你还要不要脸啊?!”
涂呦鹿将思绪从刚刚那个吻中抽回,背靠着门,看向任婉。
拧着小眉头,眨着一双干净的大眼,话音掷地有声:“建筑工子女怎么了?建筑工又怎么了?你也是读了十几年书的人,连职业不分高低贵贱的道理都不懂吗?”
任婉气息一滞,噎得不行。
一个是被涂呦鹿堵得哑口,另一个更重要的,她没想到涂呦鹿居然敢反击她。
想到姚沁和她说的话,心道:果然是抱上大腿骨头硬了!
瞬间拾回底气:“你现在能耐了是吧?不就是仗着有人护着你了?”
“我告诉你,少在这和我扯这些虚的,还什么职业不分高低贵贱,你怕是活在梦里!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也配和我说话?!”
放在以往,涂呦鹿是懒得和这种愚昧的人唇枪舌战的,可是她答应了禹起,不会再让其他人随意对待她。
她不想让禹起难过,心疼。
惋惜地摇了摇头,不羞不恼,声音平静:“任婉,你照照自己眼前的镜子,看看有半点上流人家的礼仪教养吗?你不觉得自己丢人吗?”
任婉看着涂呦鹿不温不火的模样,一时间竟有种被长辈训话的错觉。
重点是,被她这样一说,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指着涂呦鹿“你”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拒绝了牛导的提议是吧?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骨气,特别高贵啊?!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哭着来求我!”
说罢,气得带着卸了一半的妆,摔门而出。
这是第一次,在两人的战争中,任婉先行离开寝室这个战场。..
看任婉吃瘪,霍笑薇忍不住连连叫好,等冷静下来才开始后怕,“小鹿,你这样怼她不怕她给你穿小鞋啊?听说她家里和学校好几个领导都认识。”
涂呦鹿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不怕她。”
她从来都不是因为害怕任婉才默不作声,她只是觉得那些子虚乌有的谣言伤不到她,不屑于去争辩。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要替禹起着想,还有一点,如果任由任婉和牛兴宁这样嚣张下去,不知道会有多少同学遭殃,她不能再坐视不理。
姑息养女干歪风邪气,就是在助长这种行为,和作恶没什么分别。
所以在三天后,看到任婉洋洋得意地挥着手里的青藤杯参赛证明的时候,涂呦鹿找去了导员办公室。
“老师,我想知道任婉是怎么获得参赛资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