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涂呦鹿的声音闷闷的,“禹学长,和禹叔叔感情怎么样啊?”
“他那人从小就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他和禹叔叔感情如何。不过,黎阿姨和禹叔叔感情很好,小时候我在他家前院看到过,夫妻两人说说笑笑地一起打理着花园,禹起就坐在老槐树下的秋千上看着,那画面特别美好。”
涂呦鹿突然就想起那天在et门口,禹起一直盯着的雕像,也是一家三口。
她甚至还把那个小男孩的手撅断了……
想到刚刚禹起浇花的景象,还有凉亭里的那副围棋残局,突然胸口抽痛起来。
她好心疼禹学长,也心疼黎阿姨。
过了许久,涂呦鹿才开口。
“那……禹叔叔是怎么去世的啊?”
姜筠看着涂呦鹿,欲言又止。
“这件事有点复杂,我觉得不应该由我来跟你说。”
涂呦鹿理解地点点头,没有再问。
两个小姑娘坐在床边,心情都有些沉重。
楼下突然传来吵嚷声。
“姜衍,我告诉你!今天这婚我是非离不可!”
“筠筠还有朋友在家里,你能不能小点声?!”
“怎么?你嫌丢人啊?!嫌丢人你别出去偷吃啊!偷吃也不把屁股抹干净点,还被人看到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别人面前抬得起头来?!”
“……”
“……”
姜筠面色白了一瞬,倒不是因为尴尬,只是有些难受,反正涂呦鹿也知道她家的情况。
姜衍和辛晴是商业联姻,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这么多年常常是在外面各玩各的,一旦在家里碰上面,就免不了一顿争吵。
这也是为什么她之前从没把涂呦鹿带到家里来过。
一想到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涂呦鹿也不可能被她骗到禹起家门口,姜筠突然觉得,可能很多事情,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她苦笑了一下,“呵,我都不知道该心疼禹起还是该心疼我自己,他没了爸爸,是挺可怜的,可至少也幸福过了……我呢?父母双全,苦不堪言。”
似是觉得自己说得太过沉重,她又接了一句,“skr!单押!最近和宿云混得时间长了,我觉得自己还挺有说唱天赋的,哈哈哈。”
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
“……”
涂呦鹿不太会安慰人,如同拿着一块小小的创口贴,对着姜筠心头那块豁了一大块口子的玻璃窗,无从下手,不知道该往哪里贴。
没等涂呦鹿说些什么,姜筠站起身来,“行李收拾好了吗?我陪你一块过去吧,正好出去透透气。”
涂呦鹿点点头,乖乖地拎起行李箱,跟着姜筠一起走出房间。
楼下的气氛剑拔弩张,姜衍和辛晴隔着几米的长餐桌相对而坐,桌上还散落着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
看到涂呦鹿手里的行李箱,姜衍神色有些尴尬,笑着打招呼,“小同学,要走了啊?怎么不再多住几天?”
“啊,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就不打扰啦!”
涂呦鹿笑着应付着,被姜筠拉着往外走。
“站住!”
辛晴冷喝一声,吓得涂呦鹿差点把手里的拉杆握折。
直到发现辛晴不是在和她说话,才稍稍放下心来,可听着听着,眉心又拧了起来。
“你最近跟一个臭卖唱的在一起了?我警告你,跟那种货色玩玩可以,别给我往家里带!也别指望和他结婚!”
姜筠瞪着辛晴,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又找人监视我?!”
“不监视你行吗?!你哪点让我省心?不是我帮你疏通关系你能考上洛大?成绩成绩不行,连个恋爱都不会谈!”
“远易工程的小女儿谢涵雯和你一样的年纪,都和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