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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
三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禹起跟尊大佛似的在那守着,谁敢再让她喝啊?
“???”
她怎么刚上岗就面临失业了?
没人她就自己找人。
旁边那个看起来像是个好说话的。
涂呦鹿身子一扭,拉住禹起的胳膊,“你!你陪我喝……”
“嗝,不对,我、我陪你喝!”
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嘿嘿”笑着。
“第、第一次就业,不太熟练。”
禹起没有说话,任由她抱着他的胳膊,香香软软的小身子几乎是贴在了他的身上。
一想到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胸口滞着一口郁气。
勾唇笑:“想玩是吧?”
涂呦鹿乖乖点头。
禹起身子往后一靠,挑眉看向旁边的三人,“继续,该怎么玩怎么玩。”
他这么一靠,涂呦鹿彻底跟着倒在怀里,只觉得又温热又坚实,躺着特别舒服,直接不起来了。
就那么把禹起当成了沙发靠背,伸手都够不到扑克牌。
最后还是姜筠帮她抽的牌。
拿过来一看,是个10。
嘿,神经病小姐。
谁跟她说话就得喝酒,这么一来,更没人让她陪喝了。
涂呦鹿瘪着嘴,郁闷得不行。
跟谁说话都没人理。
她又把希望寄托于那个很像禹学长的帅哥。
仰着小脸冲他笑,“你、你好呀。”
禹起也笑,“嗯,你好。”
说完,俯身拿过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涂呦鹿像个无尾熊一样攀着禹起,被他带着起来,又倒回去。
她歪着头,故意引他和自己说话,“你需、需不需要陪喝呀?”
“不需要。”
“你的8号牌可不可以给我用啊?”
“可以。”
就这样,涂呦鹿每说一句,禹起就接一句,接完话就自己认罚喝酒。
两人玩得自得其乐,剩下三个早就不理他们了,自己在旁边又玩起了筛子。
涂呦鹿被禹起晃得头更晕了,乖乖举手,像申请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报、报告,我要用、这个哥哥的8号牌去、去洗手间……”
玩筛子的三人特别好心地给了点回应,抬了下手表示知道了,扭头就喊:“七个六!”
涂呦鹿手脚并用地从禹起身上爬起来,歪歪扭扭地奔向了洗手间。
总算解放了膀胱,涂呦鹿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感觉腿都是软的。
也顾不上自己今天化了妆,低头用水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触及脸颊,迟钝这才找回些知觉。
她刚刚……是不是看见禹起了?
一抬头,撞进镜子中男人的视线。
炙热而危险。
禹起双手插袋,神色慵懒地靠在门边,正凝视着她。
像是刚刚苏醒的猎豹,准备捕捉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