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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把门锁掰了下来。
禹起下到高二的楼层时,女孩正茫然又困惑地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托着个门锁,苦恼着是先去上课还是先去报告自己损坏了学校公物。
禹起不觉失笑,还没等说些什么,女孩抬眼看到了他,像老鼠见了猫,一溜烟跑没影了。
一跑就是三年。
兜兜转转,如今又跑回到他面前了。
禹起看向身旁的涂呦鹿,女孩坐得乖巧,正有问必答地和黎靖瑜说着话。
一双柔嫩的小手放在膝头,老实得像幼儿园等着领小红花的小朋友。
黎靖瑜一心想把清心寡欲的儿子渡回红尘,开始把话题往他身上引。
黎靖瑜:“阿起高中也是青禾的,大你一级,鹿鹿听说过吗?”
涂呦鹿心虚点头,“嗯,听说过的。”
她不止听说过,甚至他的“名气”中还有她的一份“功劳”。
黎靖瑜循循善诱,“他高中时怎么样啊?这孩子也不爱跟我说。”
涂呦鹿歪头认真回忆了一下,乖乖回答:“禹学长成绩好,长得又帅,很受女孩子喜欢。”
想起曾经的事故,涂呦鹿顿了下,神色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把心里话说出来。
禹起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涂呦鹿身后的靠背,支着头,看着一点都藏不住事的小姑娘,“还有呢?”
涂呦鹿咬着下唇,秉着不能说谎的原则,软软地接着说:“就是可能要补补钙。”
她只是传个球,放个柜子他就骨折了,应该提醒黎阿姨给禹学长补下身体,虽然他看起来挺强壮的,但是内在的健康隐患还是不容得忽视。
禹起闻言差点气笑了,合着他没扛住她的力气是因为他缺钙?
黎靖瑜若有所思地想起儿子高中的两次骨折。当时问他怎么回事,他只是云淡风轻地说不小心碰到了,这么一听可能还真是因为缺钙。
连鹿鹿都知道要给禹起补钙,她这个当妈的实在是太粗心了。
这么想着,黎靖瑜低头在要发给陈嫂的采买清单上加上了两箱牛奶。
再抬头,心里还记挂着给儿子牵红线的事,黎靖瑜又问:“那鹿鹿你通过今天的接触,觉得阿起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话题一出,两个脑袋齐刷刷地朝禹起转了过去。
黎靖瑜是因为心中忐忑,自家儿子一向讨厌她乱点鸳鸯谱,往常一见有这苗头怕是已经走人了。
今天倒是反常,不仅老实坐了下来,还一坐就是这么久。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不反感鹿鹿?
涂呦鹿则是不好意思,哪有当面说这种感想的?
眼见禹起仍是那副闲适的样子,又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矫情了,心中也变得坦然起来。
涂呦鹿小脸有点红,声音软糯,却很清晰,“我觉得禹学长是个很温柔很细心的人。”
黎靖瑜:“???”
这说的是她儿子?
黎靖瑜惊疑中又暗自窃喜,或许老天爷真的开眼了,这明显就是有戏啊!
正琢磨着该怎么撮合这俩人,窗外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
雨滴砸在窗上,顷刻滂沱。
黎靖瑜感动得差点泛起泪花,看来老天爷不仅开了眼,一双慧眼还十分的明亮。
疾风骤雨,少男少女共处一室,还有比这更好的时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