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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老僧”是姜筠给禹起起的外号,用句她的话来说:禹起这人从小就老气横秋,了无生趣,活像个看破红尘遁入空门的僧人。
姜筠禹起两家是住在同一个别墅区的邻居,院门对着院门的那种。
两人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同班同学。本应是青梅竹马,一段佳话,偏偏性格水火不容。
恣意洒脱的姜筠最讨厌禹起整天云淡风轻的模样,活到现在,禹起只发生了三次控制以外的“事故”,全都是拜涂呦鹿所赐。
姜筠像发现了潜力股,黏上了涂呦鹿,就想再看禹起吃瘪。
谁知涂呦鹿从“事故”发生以后,每次远远看到禹起就退避三舍,再没打过照面。
姜筠抗议了很久,说是少了很多乐子,涂呦鹿不理,缩头乌龟似的一躲就是三年。
黏的时间久了,两人倒也真成了最好的朋友。
不过姜筠始终贼心不死,她就不信,有她在这两人还能一辈子不碰面?
只是她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白咖相间的三层别墅隐在树影间,周围环绕着幽静的庭院,气派而典雅。
姜筠站在院门前,努力压着嘴角,“你确定是这家?”
涂呦鹿背着双肩包,一边看手机上的地址,一边确认门牌号,乖乖点头,“我确定。”
姜筠不禁想要仰天大笑。
缘,妙不可言!
她努力了这么久也没成功,结果涂呦鹿自己撞上来了。
远远瞥见漫步道上慢跑而来的人,姜筠凤眼一亮,扬声打着招呼,“禹老僧,又去跑步啦?”
说着,还不忘快速把涂呦鹿的手机和行李箱抢到自己手里。
涂呦鹿心一颤,顺着姜筠的目光看去。
黄昏的余霞落在戴着耳机慢跑的那人身上,笼着柔光。
黑色运动服被汗水洇湿,勾勒着宽肩窄腰,一头墨色短发被发带束着,碎发随风扬起。
就连一向和他不对盘的姜筠也不得不承认,禹起是真的很好看。
可涂呦鹿哪顾得上欣赏,条件反射拔腿就要跑,谁知被人死死缠住。
姜筠使着九牛二虎之力,拦腰抱着涂呦鹿,咬牙切齿,“你的手机和行李都在我这,能跑到哪去?!”
听到这话,涂呦鹿抿起唇,又回身去抢。
姜筠上蹿下跳躲闪着,高中体育会考都没这么卖力过。
拉扯间,禹起已经走了过来。
他摘下耳机,抬眼看向乱成一团的两人,“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涂呦鹿:“???”
她好似被点了穴,不敢扭头,只得僵硬地看向姜筠,“这是禹学长家?”
姜筠笑得像只狐狸,“对,这是他家,也就是未来两个月你要住的地方。”
禹起眉梢一挑,清隽的脸上浮出一丝异样。
趁涂呦鹿呆站着,姜筠一把将手机和行李塞给禹起,“我把你家的小家教带到了,好好照顾她哟。”
顿了一下,又接了一句,“禹老僧你保重身体。”
说罢没再管身后站着的两人,张扬的笑声直到她进了对面家门才消失。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涂呦鹿一点都笑不出来。
她像迎接审判的罪人,等待听候禹起的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