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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紧的,这些日子他越查越觉得蹊跷,什么人能够如此搅动朝局,拉拢如此多的羽翼,结党营私只手遮天。
背后的权势泼天,只怕……
他心中有怀疑的人选,若有证据,今日他必定会一纸状子告上御前。
可是他没有。
查了多日,都只探得皮毛,若有人证都离奇死亡、所有物证都被湮灭。
他不让周嘉允查,一来怕牵连到他,二来怕使得他兄弟反目,一生悔恨。
“本王要查。”
周嘉允也颇坚定,“怎么,陆大人能为此案舍命,本王就不能?本王立过誓,此生此要为陈大人洗刷冤屈。”
见他执着,陆少意便也不再劝。
稷王府云雪院内,周嘉玉整理出了一份名单,交给云墨。
“想法子将它送到陆少意手里。”
“是。”云墨接过名单,天黑之后,趁夜深便宜,用飞镖绑着名单,飞进了陆少意的书房。
陆少意几乎日日书房掌灯,他将所有的证据梳理到一处,试图寻找出一个突破口,窗外突然飞进一飞镖,直直的扎在了他桌面上。
“谁?!”
谢靖闻声去追,追到屋顶已是看不见半个人影,为防止调虎离山,只得折返。
“追到了吗?”陆少意问。
“此人武功高强,并未追到。”
陆少意瞧见飞镖上绑了一张纸,便拆了下来。
“成四秋,与婆罗战,兵部拨万两纳购兵器,陈文鹤私扣二百万两,于江南兵器孙家置劣等兵器,赃银二百万两,陈自留六十万,四十万打点,余一百万献上。”
“成四十三年,潘阳王寿,武德王赠生辰纲价值三十万余两,于凤阳被劫,陈文鹤得十万,余二十万献上。”
“……”
一条条一件件,过分清晰,这都是前几年刚刚发生过的事,陆少意还都有印象,尤其是相国寺佛像案,佛像内暗含近百万两赃银,涉事官员皆已被处死,没想到竟另有内情。
陆少意看的惊骇,怀疑这份单子是否为真,然此单子写的实在是太详细太真切,他一时也无从判断,连夜乘马车去颖王府找周嘉允商议。
看完名单,周嘉允亦是惊骇万分。
这其中不仅记载了许多大案要案,其中牵连朝中官员十数人,皆以上,其中就有已经被抓的陈文鹤和杨开呈,二人面面相觑,周嘉允顿生疑窦。
“陆大人,这单子是谁给你的?”
怎么会有人调查的如此清楚详细,这些案子绝非一日之功,只怕是有人早就准备好了的。
陆少意将飞镖传信一事告知周嘉允,二人在书房中辗转半夜,心里紧张又忐忑,到最后竟都不约而同感到了背寒。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一切?
从前他们以为背后凶手就是一切的主使,抓到他便天下太平,现在看来,他们只瞧清了一面的局势,从陈文鹤一案起他们就应该明白,相比较另一方,这些案子直指的那个真凶才是在明处的人。
两方相斗,他们更像是一方手中的棋子。
他们自以为自己追寻真相还天下清白,实则已是偌大棋盘上的棋子,背后的那双手掌握着棋局,决定着他们这些棋子该落在哪里。
二人顿时感到背后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们成了别人的刀。
“看来这人是希望不出面便可以铲除宿敌。”陆少意说完,心中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缓和了片刻,又道,“若是如此,这份名单必定是真的。”
“陆大人想如何做?”
“既是真的,我们便着手调查,掌握证据禀明圣上,抓到真凶,还朝堂一片清澈。”
棋子如何,刀又如何,棋子和刀从不在意是谁掌控自己,而是能否赢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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