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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玉看向窗外,母妃是否此刻就在天上看着他。
想来她也无比欣慰自己身边能有一个体贴善良的王妃。
“吹蜡烛吧。”
江挽云拉拉周嘉玉的衣袖,他低头看向她。
微微的烛光跳动,她的脸在烛火下无比生动,她示意他吹蜡烛。
二人同时呼出一口长气吹灭蜡烛。
周围瞬间又变得漆黑,江挽云伸手去摸火折子。
“不要点。”周嘉玉按住她的手,江挽云疑惑的抬起头看他。
只能看得清他漆黑的瞳孔,又深又亮。
还没等江挽云反应过来不妙,周嘉玉附身贴近她,轻轻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周围又黑又静,江挽云手握着火折子,人已经不太清醒了。
刚才……他是亲了她吗?
江挽云心如擂鼓,扑腾扑腾的跳着,几乎快要跃出胸膛,她听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感觉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蛋糕很珍贵,你记得吃!”
话说完,江挽云已经跑着溜出了祠堂。
周嘉玉若有所思的摸摸自己的唇,觉得凉凉的,热热的,很奇怪。
他端起蛋糕,揪了一块放进嘴里。
有股蛋腥味,但是很甜。
回到烟霞阁,江挽云二话不说跑上了床,用被子蒙住自己。
她刚刚是在害羞吗?
要死了要死了,一大把年纪了,竟然在这种时候害羞了。
“王妃,王爷如何了?肯用饭了吗?”
双喜掀开被子,颇好奇的问。
“不知道!”江挽云拉过被子一翻身,又将自己盖了起来。
虽然周嘉玉真的很好看,但是你不能抛弃你的原则啊姓江的!你可是要暴富独美的!
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江挽云终于说服了自己。
她把自己的突然心动归结为太久没有接触男人。
她需要去乐呵乐呵。
次日清早,周嘉玉恢复正常去都察院公务,江挽云则换上了男装,准备去找找乐子。
鉴于双喜的啰嗦,这次出门江挽云依然只带了清映一个人,留双喜在家喂猫。
二人去了个以往没去过的新鲜地儿,望月楼。
望月楼这个名字听起来和畅音楼并无二致,似乎都很雅致的样子,实则大不相同。
若说畅音楼是雅阁,望月楼就是实打实的青楼。
作为上京最大的青楼,望月楼的生意经营的还算正当,只不过此处仍旧多为名流上层人士不耻,因此在此处是极少能见到朝堂上的达官贵人,个别败家子除外。
上京城大户人家数不胜数,纨绔子弟亦是数不胜数,结伴来此处寻欢作乐是买常见,今日江挽云便是其一。
为了不让认识的人认出,江挽云特意抹了些深色的胭脂水粉覆盖面色,还贴了个颇粗犷的胡子,清映亦是打扮了一番。
二人大摇大摆的跨进望月楼的大门。
“哟,二位爷瞧着面生,头一次来?可要妈妈我给二位爷介绍介绍咱们望月楼的几位头牌?”
“不用了,爷瞧见熟人了。”
江挽云扬了扬下巴,妈妈的视线跟着她落到了里面桌前正坐着喝酒吃肉调戏妞的赵乾坤。
“原来是赵哥的朋友,快请进快请进,二位今日可是来着了,今日是咱们望月楼一月一度的花魁大赛,可热闹着呢。”
江挽云不明白花魁大赛是做什么的,但无外乎也就是电视里那些靠美色舞姿取胜,众多纨绔子弟出高价竞拍的,同她没什么关系,主要还是因为她没钱,做不起冤大头。
江挽云带着清映走到赵乾坤,在他旁边坐下,大摇大摆的吃他桌上的瓜子。
“这位爷,你是不是做错位置了,这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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