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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英,等你再长大些,你就是这个家里最大的男子汉了,若是遇到那日的情况,也会奋不顾身保护家人的对吗?”
“当然。从英一定会保护好娘亲和姐姐。”
江从英忽然觉得,这个姐夫也并非如此讨人嫌,有时还挺有男子气概的。
方才他进门时听到了他的话。
他愿意替姐姐处理烂摊子,愿意无条件的相信姐姐。
是他以前片面了吗?
又过了两日,周嘉玉腿上的伤口基本已经慢慢开始结疤了,衙门诸事繁杂,周嘉玉也不好一直躺着养伤,便不得不出面处理一些事了。
能走时他便撑着走几步,不能走时便坐在轮椅上让云墨推行,虽说也是极为不便,可是好歹能离开院子了。
这日用过早饭,周嘉玉正准备去衙门瞧瞧进展,云墨匆匆走进房间。
“王爷,造谣之人抓到了。”
“先将他一并关在大牢吧,离那道士关远些,别让他们串了口供。”
周嘉玉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云墨便推着他去了大牢。
大牢内还算宽敞,周嘉玉到时,底下人已经将造谣之人押起来严刑拷打了一番,绑在十字架上的人已经接近虚脱了,满身的血污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周嘉玉靠着椅背,微微抬头看着此人。
“本王瞧着你倒眼熟,你是余杭本地人?”
那人只倔强的低着头闭着嘴不肯说话。
云墨走上前,面容冷酷,拿起一根巴掌长钢钉狠狠刺入犯人的大腿——
“啊!——”
“本王素来不喜欢问话问第二遍,今日本王有的是时间审你,倒是不介意问第二遍。”周嘉玉一只手轻轻摩挲转动着另一只手的扳指,“你是余杭本地人吗?”
“……是。”
“家住何方,可有亲眷?”
“家住城西,父母早亡没有亲眷。”
犯人痛苦的垂着头,鲜血自他嘴角缓缓滴落,他已承受不起更重的刑罚。
“不对吧,本王听你口音不像是余杭人,倒像是上京人口。”周嘉玉淡淡扔下一本人口登记册子,“城西几百户人家本王都派人一一核查了,可没有你这号人物。”
说着,云墨会意,又拿起了一根更长的钢钉走近犯人。
“我记错了、记错了!是城北!”
周嘉玉又扔下一本册子。
“城东、是城东!”
周嘉玉疲于说话,云墨亦明白要做什么,钢钉狠狠嵌入另一条腿中。
“啊——!”
犯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牢,不管是劳内的犯人还是劳外看守的狱卒身上都带了些寒意。
“本王最不喜不坦诚之人,若是再敢说半句假话,一百钉的就不是腿了。”周嘉玉淡淡道,“据实招吧。”
“是、是杨府的杨大人派我们来的!”
“你们?”
“我和那个道士都是!杨开呈的妹妹是江府的主母,她费尽心力查到江府的妾室宋文蓉逃到了余杭,求到杨大人面前,杨大人这才派我们来杀了宋文蓉和江从英!所有一切都是杨大人设计的计谋,就是为了不动声色的除掉宋文蓉女子!”
“杨开呈?”周嘉玉神色玩味,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下。
杨开呈不京官,为人短见愚昧,如何想得出如此借刀杀人的周密计策?
只怕背后另有高人吧。
“找人替他诊治一番,别让人死了。”
从这人身上已经套不出更加有用的信息,周嘉玉转过头,去审问关在里面的道士。
方才那人的阵阵惨叫早已经传入道士的耳中,他心中又惊又怕又忐忑之时,周嘉玉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面前。
此时他头上亦是满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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