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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虽进京,却不能回王府,眼下他们还要进宫回禀。
皇宫还是一如从前,庄严肃穆,红墙褐瓦,过了承天门他们便下了马车。
江挽云跟在周嘉玉身后,他们身后跟着的云墨抱了个十分大的木箱子。
“过会儿进宫面见父皇,你便说这箱东西是你惦记父皇身体特意替他寻来的珍稀药物,老皇帝必定欣喜。”
“你为什么不说是你寻来的?”白让她担了这个美名多亏啊。
该不会是这些药材有什么问题吧。
“本王素来不受老皇帝待见,送不送的实在没有区别,王妃只说是你寻来的便是。”察觉到江挽云怀疑的目光,周嘉玉解释道,“本王用人格担保,这些药材绝无任何问题。”
二人进了朝露殿,先行了个大礼。
“平身吧,赐座。”
皇上的声音沧桑了不少,带着几分虚弱,江挽云起身,这才微微抬起头打量他。
眉眼带着疲态,面色也不如之前红润了,靠在软榻上也颇没力气,微微抬抬手便觉得有些累。
“这几日你们夫妇不在京中,朕总觉得太医院那几个太医伺候的不妥帖,诊脉亦诊不出个所以然来,若是你二人再晚回来个几日,怕是未必能见得到朕了。”
“父皇洪福齐天,定能长命百岁。”周嘉玉片刻犹豫都没有,背诗句一般脱口而出道,“王妃挂心父皇身体,一路特寻了好些珍稀药材,特拿来孝敬父皇的,必定能让父皇康健更甚从前。”
皇上颇为受用,让人收下了一箱子药材,招了招手让江挽云替他诊脉。
江挽云手指一搭上,便知皇上是精气衰亏之相,两手尺脉都极弱,肾精亏少肾气不足,加之面色潮红,舌红少苔脉细数,又有午后低热之征兆。
“父皇可有入睡汗出醒后即止的征象?”
“有,汗出略多,有时或能浸湿被褥。”
“可有腰膝酸软吗?”
“亦有,常难以下床。”
此乃肾阴虚衰之征象。
“儿臣替父皇重新开个方子,父皇服用七日以上,应当能有所好转。”
皇上身上已俱衰,尤以肾为主,这些日子哪怕用尽了天底下最名贵的药材滋补元气,却只能是延长一些寿命,亏衰之相是不会停止的。
加之几个儿女老婆都见不得他好,明里暗里的下毒,更是虚弱至极,她开了新方子,最多也不过将时间延至年后。
江挽云执笔写了个方子交给皇上身边的内侍大总管,又宽慰了皇上几句,领了些赏赐,没在朝露殿坐许久,皇上便垂着头沉沉睡着了,二人不再打扰,告退出了朝露殿。
“老皇帝还有多长时间?”
“最多延至年后。”
周嘉玉略一点头,心中了然。
刚走出朝露殿没多久,栖梧宫瑜贵妃身边的内侍便迎了上来。
“王爷,王妃,贵妃有请二位到栖梧宫叙叙话。”
该来的躲不掉,二人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内侍入了栖梧宫。
太子难得今日不在栖梧宫,想必是马上大祸,东宫正忙的乱作一团了。
“儿臣拜见娘娘。”
“不必拘礼。”瑜贵妃笑着迎上来,握着江挽云的手一通叙旧,硬是拉着江挽云坐在了一边。
“可算是回来了,听闻你们这一路遇到好些此刻,本宫听的当真是心惊,好在你二人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本宫同皇上也算是放心了。”瑜贵妃拍拍江挽云的手背,“听闻此次玉儿去断剑山庄看望舅舅了,舅舅身体可还好?山庄内诸事繁杂,洛白应早些懂事替舅舅分忧才好。”
瑜贵妃拉着他们话家常的时候当真是极入戏的,看她的眼神,仿佛真的是一个担心孩子外出遇到危险的母亲。
“娘娘不必太过挂心,舅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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