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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明明要是早就交了军权，就绝对不会碰到这种，很有可能把他们一家子的命搭进去的事。
抹了一把眼泪，垂眸看向女儿手里的红玉卧兔，“这是逸儿送给你的？”
轩辕瑶靠着母亲的肩膀点了点头，目光一直没有从红玉卧兔上移开。
“这是我及笄那年哥哥送给我的。
当时您还因为哥哥送我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太过于轻慢，狠狠训斥了哥哥。”
长宁大长公主轻笑了一声，“我记得。
当时你们两个就跟个孩子一样，弄得我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心里想着，我明明是个事事争强好胜的人，怎么就生了你们两个这么没出息的孩子，一个比一个贪玩！
现在再想想看，贪玩也好，不务正业也好，都是对的。
是母亲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