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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道。
张老五不明所以,只是点头。
而韩副都尉复又拽住对方:
张老五这个时候稍微醒悟了一点,再度点头,便认真去做了。
而韩二郎下了城,也带着一队亲卫闷声不吭的往县衙方向而去—这里不是他的居所,他移防至此获得了所有便宜行事权柄后并没有干涉县衙的运作,住在这里的,依然是历城王县令一家。
临到县衙,他止住了侍卫,让人做了通报,然后孤身进入后院,却是对仓促起身的王县令稍作解释,坦诚以对:
王县令只穿中衣,拢手立在庭院的火盆旁,沉默了许久不吭声。
韩二郎想了一下只在黑夜中低头缓缓来言:
王县令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冷笑一声:
韩二郎听完以后,也有些无奈,耳听着外面已经开始按捺不住的有了动静,只能叹气:
王县令再度看了眼这个自己从未瞧得起过的本地乡野之人,情知对方说的有道理,却咬牙说出了自己的本意:
韩二郎醒悟,当即应声:
王县令再三看了此人一眼,然后终于重重点了点头:
就这样,韩二郎准备妥当,各自做了分派,除了让鄃县出身的两队郡卒跟着王县令外,还寻来本地出身的两队三百郡卒,跟两个队将、六个伙长说了清楚,让他们保护好府库内的那些陈粮、稳好城内治安,至不济也要等自家这边走后,悄悄在凌晨散开各自回家,也不要无端生事。
两个队将六个伙长都是本地人,倒是晓得好坏,知道这是最好结果,只是感激不尽。
随即,深更半夜,韩副都尉便与王县令一起,带着剩余的两千多郡卒往清河郡深处而去,却果然是往西南退却
没办法,漳南既眼见着没了说法,那黜龙军必然会顺着清漳水火速取沿路的武城,然后进一步拿下郡治清河城,这个时候,唯一的生路似乎就在西南方向。
乃是先到正西南的鄃县,然后再南下去博平找曹善成。….
当然,王县令的意思明显是要自家走另一条路,他想在鄃县这里跟军队分开,直接往西到清平或者清阳,看看能不能从堂邑或者清泉逃入武阳郡,就此跳出去。
且说,正常情况下,以人力和牲畜板车为主的中古军队行军速度是有个大概的,就是看路况和军队状态以及营地级别规模,大概每日三五十里的样子。
不过,这是平均下来,是以长途进军为考量背景,以辎重陆上随行为标准的一个笼统速度。
至于具体的骑兵、轻步兵急行军,或者说在有沿途兵站补给以及水运辎重的情况下,是很容易在短时间内突破这个界限。
尤其是临战时需要奔袭、抢占目标,经常能够出现令人瞠目结舌的行军速度和路程。
而就在这春末的一天一夜间,除了高唐城爆发的短促剧烈战斗外,整个清河,四面八方到处都是这种不顾一切的极速行军。
韩二郎率部半夜出发,举着火把背着干粮饮水负着兵刃甲胄赶路,到早晨便已经抵达了历城四十里外的鄃县。
窦立德中午出发,到傍晚时抵达了距离高唐六十里的历城,然后其部思乡心切,居然片刻不停,到了半夜时又行了二十余里,便已经抵进了漳南境内。
这个时候,随行的翟谦营和尚怀恩营已经掉队,还是同为河北人的程名起来劝窦立德,漳南县的官军守将虽然已经投诚,但如果军队太散,对方怕是会起异心,还是应该就地扎营,等明日汇集全军整备了力量再进逼城下受降。
窦立德深以为然,这才停止了进军。
这一日,他们行了八十余里。
与之相比,黜龙帮的骑兵虽然进军速度更胜一筹,但路程并未太过,他们没有理会已经有了默契的茌平,直接穿过博平县南境,于当日傍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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