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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的紧张不同,他们已经开始主动发起讨论,商议对策或者建议,然后向张大龙头做出建言了。
孙宣致来到将台时,最左面的一个地方,几名头领明显正在复盘和争论眼前局势。
“事情不是无缘无故到这样的一开始他们是直接进攻,用版块架壕沟、当梯子、当盾牌,这是常规的打法:但很快发现人心不齐,然后便又强压进攻,这会都用力了,也能破寨,结果发现我们营房层叠,不怕丢一个两个营寨,忧心伤亡,这才开始起土山。”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不直接人手一包土,填壕沟,推平栅栏?”
“都说了,忧心.....若是不起土.山,直接来到栅栏跟前堆土,全是辅兵、民夫,我们集中弓弩到前线,密集射击,必然损失惨重,他们初来乍到,很可能一.波伤亡士气就坏掉了。”
“这倒....
“但现在他们土山架起来,我们也跟着架起版屋来,他们土山加版屋,我们版屋培....是不是可以说他的土山已经没用了?”
“道理是如此,否则也不会去分兵去平昌那里试探了。”
“营寨都攻不下,如何去攻城?”
“不是这个问题,是攻城有什么用?他来是要打垮我们,让我们在河北没有立足之地的,可我们就在这里,他打别处有什么用?他只能碰我们,所以,我一.开始就说,官兵肯定会想法子,换新法子再来攻我们。”
“那是什么法子呢?总不能就是这两天的招降吧?谁信啊?还是上午这次去攻甬道?”
“说不得有蠢货信了!”
“要我说,这时候河北人反而是信得过的,都是被对面杀出血海深仇的,那几个河北营打的都勇,窦立德的营家眷都出战......
登州事后,孙宣致便很少其他人交心,朋友也不多,此时也只是看上面还有人在红底“黜”字大旗下汇报,稍作等待时听一听而已。
须臾片刻,那边张大龙头看到他,主动招手,便没有再听下去,而是立即上前。
“孙头领,怎么说?”张行认真来问。
“大龙.....”孙宣致面色有些难堪。“我刚刚在战线上看到一件事情,好像有个我营中的队将趁着薛常雄去土山巡视时忽然越过阵线投降了,还被薛常雄的心腹带走了。”
张行愣了一下,旋即安抚:“这算什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眼皮子浅看不清形势而已。
“怕只怕掘地洞的方略要被泄露...“孙宣致语气愈发艰难。“他是个队将,在营中有些自主。”
“你们不是今日早间刚刚换到第一排的吗?”张行正色来问。
“是。”孙宣致立即应声。
“那他知道挖洞的进度吗?”张行继续来问。
孙宣致想了一下,立即摇头:“我都不知道。”
张行也笑:“无妨,且遣人提醒前线,让他们小心为上,再看对面反应,若是想截断地洞,必然有动静....届时咱们弃了这条路便.....
孙宣致点点头,便拱手而去。
人刚一走,张行便严肃起来,立即唤来一侧小周询问:“这两日喊起来以后,有多少投降官军的?又有多少投诚咱们的?”
小周稍作思考,立即给出答案:“不好说,主要是根本说不清楚到底是相互撒传单喊话喊来的,还是战线上受了伤怕死趁势投降的....所以,有也是微不足道,个别人不成风潮....不过,一句实话在于,现在战线上一旦不支,无论敌我,喊投降保命的确实多了。”
张行想了一下,也只能想了个亡羊补牢的法子:“今天要是临时调度,反而容易生疑,你去跟窦立德、郝义德、范望他们几个人聊聊,说明下情况,请他们辛苦一下,今天晚上早些换营,主要是明日,明日要他们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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