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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教我怎么怎么做,有好几种做法,其中最常见的一种就是要将这个干海鱼在水里泡一下,然后用料酒,作料那些个腌制一下,然后可以炸,可以蒸,还可以和一些活鱼炖着吃。
廖婶子就道,嗨哟,那可得把这些做法都给记着,到时候试一下。
莫奶奶就道,记着,记着,到时候这个海鱼怎么做出来都好吃。
又闲聊了一会儿之后,莫奶奶就说她要回去了,然后向瑾和廖婶子都跟她道了谢,又把她送到门口,直到她的身影出了院门之后才又折回厨房里。
廖婶子就将那几条干鱼递给向瑾,向瑾,这个你们拿着,到时候给那些匠人们弄来吃。
向瑾自然是不同意,给我们干嘛呀?我们也有呢。
廖婶子就道,反正我也不会弄,你会弄,拿去到时候就一起弄。
向瑾就道,我可以教你呀,我会弄,这是莫奶奶给你拿的,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啊,我们可不能要。
廖婶子就道,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轴呢?
向瑾就道,婶子,不是轴不轴的问题,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再说这鱼我们都不会拿来供匠人,我们会留着自己吃。
婶子,这可是海鱼,又不是河鱼,很难得的,而且还不是受环境所污染的那种海鱼,她可舍不得拿给外人吃。
廖婶子就哭笑不得,最终只得道,行,那我就留着,到时候咱们自己家里人吃。
唉,这就对了,向瑾撬开锅盖,然后就用筷子将那肥肠和猪肝戳了戳,发现已经卤的差不多了,于是就道,婶子,再烧两把火就不烧了啊,到时候咱们就把它盛出来,然后让他自然冷却,再再在里面浸泡一下午,到晚上的时候大概就入味了,到时候会更好吃。
行,听你的!
吃了午饭之后,向瑾就将彩儿姑婆给她摘的李子洗了拿出来给大家吃,廖婶子就道,你们咋还买了这个东西?
向瑾就道,不是买的,是我那会儿上山,彩儿姑婆给我们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