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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怕的煞气仿佛是一张荒古巨兽的大嘴，不断侵蚀着人族的疆域。
楚阳在这一刻睁开了双眸，他眼中闪烁着无穷金光。
徒手一挥间，眼前的虚空骤然被楚阳给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他一步踏入到这片虚无的空洞当中，横跨了不知多远的距离，来到了这充满着怨气的地方。
只是，当楚阳来到了怨气冲天的地方之后，却并没有看到什么恐怖至极的外族大敌。
甚至一个完好的身影都不存在。
入眼所见，竟是满城的血光，冲天的血煞气息。
数不尽的残肢断臂就这样洒落在街道上，鲜血逆流成河，不断流淌了起来。
甚至，楚阳能够看到在这空间当中有着许多道常人难以察觉到的怨灵。
这些都是死去之人所残存的灵魂所化，这些怨灵看着楚阳的目光中充满了憎恨与怒火。
楚阳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幕，眉头不由紧锁在了一起。
这里是人族的一座古城，有着数以万计的凡人与修士生活在其中。
从周围的建筑来看，在之前，这座古城也是一处极为繁华的地带。
只不过，如今这古城当中，早已尸骨漫天。
不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皇孙贵族，亦或者有不俗实力的修士，此刻皆是化作了一具具森森白骨。
那浓郁至极的血腥味近乎凝聚成了实质，整个古城当中都充斥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楚阳眼中有怒火在燃烧。
古城中的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尽数惨死，即便是还处于襁褓当中的婴儿也是不免遇难。
外族屠杀人族，是将人族视作血食。
魔道屠杀人族，是为吸食人族精血。
可眼前这一幕，无不是在说明着，对方并非这两者，只是单纯的在杀人。
为了杀人而杀人，仅此而已。
这时，在那无边的血泊当中有几道人影在蠕动，他们缓缓的站起了身子，看着楚阳的目光中充满了憎恨与难以置信。
“就是他！将整个城池的人都给屠杀了！”
他们的眼中有着难以掩盖的愤怒以及恐惧，浑身都在颤抖着，他们如悍不畏死一般，站起身来指责着楚阳：“你尊为我人族人皇，可是却做出这种事！”
“我人族如此尊敬于你，甚至我家中原本的佛陀画像也全部丢弃，全部换成了人皇之像，每日都会焚香跪拜，可是你却对人族下如此毒手！”
“你，愧对人族！”
“不配称为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