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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原本是留给自己用的,不过现在做了娘,品味也有了些变化,看着与渊,夏安茹又不得不想起她让崔家大哥背的那些锅......
所以这四季的花簪,夏安茹给的也是心甘情愿。
可这么大的手笔,吓得人家大嫂直接就给退了回去,“安茹,这么贵重的礼物,与渊都还没及笄,可真的不能收啊!”
“大嫂,您真的别跟我客气,这个就是给与渊戴着玩的,也不是什么值钱......”
夏安茹话没说完,就听与渊惊呼,“二婶,这个花簪,在都城卖多少钱一支您真的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夏安茹一脸迷茫,“很贵吗?”
“之前我是听说邱家那嫡出的七姑娘,得了一支桂花簪,买来三千两。但是现在这个琉璃簪也没地方买,所以只能说是有市无价。
而且,这簪子还是成套的.......这要是放到金店卖,估摸着万两白银都能卖得!”
与渊说着话,就把装了四根簪子的大锦盒给盖上了盖子,然后推到了夏安茹跟前,“二婶,母亲说的没错,这个礼真的太重了,我不能收。”
可夏安茹却还是坚持要把这套簪子给与渊。
毕竟.......大哥背的那些个破锅,怎么着值个万两的!
三个人,因为四个破簪子,整整辩驳了半天。
这半天,不是形容,而是实实在在的半天。
最后夏安茹口干舌燥,嘴唇起皮,忍无可忍,扔下了簪子就溜了。
至于与山.......这事儿不归夏安茹管,崔承允说自己会把与山当亲儿子教导的。
崔家是个大家族,过年的时候,迎来送往的亲友颇多。
为了让罗氏能安心当家,夏安茹还是一副废物样。反正亲戚来了,她就跟着一起吃吃喝喝,亲戚走了,她就给罗氏把补品,衣裳和胭脂水粉安排好。
罗氏对此非常满意。
夏安茹也觉得这么着很不错。
但是,崔家的一些亲戚,话却不少。
有说夏安茹这身份,实在是配不上崔家门楣的,还有说小小这孩子没有规矩,野的不行的。
这样的话,夏安茹听到了倒是还好,她全当人家在放屁。
可一旦被崔承允听到了......管你什么叔伯亲戚,婶娘伯母,一律扔出去拉倒。
哪怕是崔祭酒和崔老夫人,听人到人家这么说他们家宝贝二儿媳和小小大可爱,那都是拍案而起的程度。
罗氏更是白眼翻上天,直说二嫂再不济,人家也是二品夫人,小小还是皇后亲封的县主,人家可是过年都得进宫磕头的人,你们一个个的那么会说,怎么没听说皇上皇后过年让你们进宫请安去啊!?
要知道,咱家二嫂,都已经接了皇后的懿旨,正月十五得进宫陪皇后看花灯去呢!!
到时候,人家站在宫门上,你们站在宫门下,还得给人磕头呢!!
宋氏和兰氏,一般这个时候就会出来打个圆场,两人看似客气,实际是生拉硬拽的把人直接给叉出去。
与渊当然也没闲着,亲戚家的孩子但凡出言不逊,她就能给人家上半天的课,从人文伦理,一直说道宇宙万物,直到人家孩子赌咒发誓这辈子再不来了,她才罢休。
有人说,如今崔家都已经不能算得上是清流了。
宅子里头,简直乌烟瘴气。
可崔祭酒和崔老夫人却觉得,这样的“乌烟瘴气”,正是他们一直想要的“天伦之乐”。
而夏安茹只苦恼一件事,崔承允,果然,又天天能到她的空间报道了......
狗东西!再让他碰她一下,她夏安茹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