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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是陈虎.......这会儿也都尿意盎然。
在肃州,就没有一个人,没听说过陈虎的威名。
谁!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说家里来了歹人的?!到底是谁想要害死人?
季宗林见陈虎走了,才低声喝来了管事:“陈将军登门,你们拦了?!”
“这,咱们也不知道他是陈将军啊,他只说自己是肃北来的。
门口今日值夜的又是您老家的宗亲侄子季六子,平日就有些......
所以两人就在门口起了冲突,季六子现在还在门口躺着呢......”
“躺着?!怎么没死啊他!!”季州牧恨得牙痒痒。
他是他们老季家五代出一个的正经读书人。自从他在肃州当了州牧,老家那些个宗亲表亲,一个个全来投奔他了。
衙门里虽然安排了几个自家人,但是那都是公职,盯着的人多的很,大字不识一个的那些个远房亲戚,根本没法安排。
所以很多远亲,都被他安排在了家里,干点儿不怎么累的杂活。
他也不想每天进门出门都看到这些人,可不安排,他母亲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这个纯纯的大孝子,又有什么办法?
不过季州牧也早就跟老娘说过,家里头用人唯亲,总有一天要出事儿。
瞧瞧!!这不就闯祸了吗?!
他一边喊着让管事赶紧去伺候茶水,一般自己抓了衣服,咔咔就往身上套。
当他赶到自家大厅的时候,陈虎这里都已经喝上热茶了。
见季宗林来了,坐在高坐上的陈虎朝他抬了下下巴,“坐吧,喝杯茶,冷静冷静。”
陈虎本来想赶紧办完了这事儿,就悄***的回府跟小妾们娱乐娱乐。
毕竟女儿在将军府里头眼线多,他太大张旗鼓,总归不太好。
可他刚骑马赶到季府门前,才挺稳了马,就被人驱赶了。
陈将军忍着气,才想说,我是肃北军陈虎,可就说了肃北二字,那看门的就直接扯着鞭子,想要抽铁耙。
这辈子除了陈虎老母亲,就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耍鞭子。
于是陈大将军一脚踢飞了那甩鞭子的人,也不用等人开门了,直接让人撞开了季府大门,骑着铁耙就进了大院。
进得大院,他随手捞起一个站在院子里张口结舌的下人,用刀架着人家的脖子,就找到了季宗林。
反正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陈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现在能坐在这里喝茶,而没有把季府一把火点了,已经是最大的忍让了。
要说错,肯定是季宗林的错,谁让他找了个不长眼的人当看门的?
不过这大半夜的,他也不想跟季宗林掰扯这些。他还有正经事儿要办呢!
于是见季宗林颤颤巍巍的坐在了自己下首,还张嘴想要说什么,陈虎便抬手打断了他,“别说话,听我说。”
然后,他便从怀里掏出郑智明的书信,甩在了季宗林脸上,
“这是郑智明给你的陈情表,八方县和北山关中间,要修条路,需要两万白银,你什么时候能给?”
“啊?”季州牧此时脑子还没活动开来,一听要钱,条件反射就是装傻。
可陈虎此时哪儿还有什么耐心,他拔出放在桌案上的大刀,往地上一震,“啊什么啊,本将军问你,钱什么时候拨付到位,八方县要造路!”
“明天!”季州牧就眼看着那刀,把自家客厅里的青砖,给怼成了两半,然后像强调自己的话语一般,又说了一遍,“明天,明天就能给!”
还行,陈将军倒也算满意,“明天记得送去八方县,本将军后日回去,见不到两万两白银的话,呵呵,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拔起插在地上的刀,收入刀鞘,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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