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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是不懂，我不懂你为什么居然会犹豫！是因为你没看到母亲惨死的样子，还是因为没看到你婆娘被那些北蛮军开膛破肚？！
对了，我去你家收敛尸体的时候，还看到你大儿子的脸，被狼啃掉了一半，你二女儿身边全是秃鹫.......”
“别说了，”巴楞尕眼眶含泪，用手捂住了耳朵，“我不想听，我不能听。”
“我凭什么不说？！我就是要说！”巴丹珠的眼泪从眼眶里夺框而出，“我们的小弟，虽然蠢钝，但最是善良的小弟，头都不见了，我找了整整三天，都没有找到他的头啊。
我前几日做梦还梦到，他来找我，让我帮他找头。还有他刚足月的双胞胎儿子，被串成了串，放在烤架上，当成了两脚羊......”
“别说了！！！！！！！！！！！别再说了！！！！！！！！！！！”巴楞尕青筋暴起，双眼充血，冲着已经哭的不能自己的姐姐大吼。
巴丹珠上手就是两巴掌，甩在巴楞尕脸上，巴楞尕那涨红的脸上，瞬间多了两个五指印。
“告诉我，”巴丹珠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冷声问道：“你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犹豫？”
“我错了。”巴楞尕双膝跪在巴丹珠面前，“姐姐，我错的太多了！那人，明天就是他的忌日。”
“好。”巴丹珠用袖子擦了把鼻涕，“吃饭。”
说完，转身回到了院子里的矮榻旁，准备分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