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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壶来的时候,酒壶上的绳子,把袄子里的东西也给一并带了出来。又因为老夏此时正豪气万丈的想要喝一口酒,手上的动作幅度也很大。
崔承允就眼睁睁的看着一样什么东西,从老丈人怀里被勾了出来,然后就直接飞了出去,他想抓都来不及。
要知道,他们俩现在站着的地方,是还没施工完成的城墙,底下都是高低不平的乱石堆,高度大概也能有个三四层楼那么高。
所以不管啥东西掉下去,都得摔个稀烂。
“爹,”崔承允看着捏着酒壶,一脸“我完犊子了”的老丈人,试探的问道:“您掉出去的东西,不会是.......”
“是对讲机。”夏兆丰一脸懊恼的回答。
崔承允下意识的“啊”了一声,随后半个身子伸出去探望......接着转头,跟丈人说:“这东西,您看安阳能不能修?”
“得看是裂了还是碎了。”夏兆丰有点不敢面对对讲机的“尸体”。
“呃......如果是稀烂了呢?”崔承允试探的问道。
“看运气吧。”夏兆丰答说:“安阳肯定修不了,就是得看运气,你娘会不会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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