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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夏兆丰一早就举着个麻了的右手臂,赶着姚钱树往家去
到得家门口,人却愣怔在了大门口
几日没着家,这是改换门庭了?
那小破木门,怎么的,还自己进化成了......夏兆丰上前摸了一把,得了一手桐油,不过涂满了桐油,也难掩这门已经从烂杉木变成了梨花木的事实。
关键是,门上还钉上了铜钉,装上了铜环,门口还放了两只石狮子和栓马桩。
家里头有马吗?这是买的哪门子的栓马桩?!
要不是门楣的匾额上写了富丰庄三个鎏金大字,夏兆丰是真不敢认这地方了!
为啥啊?搞得这么高调......他不在的时候,家里是突然发了一笔横财还是怎么着?
老夏正踌躇着呢,就听后头叽叽歪歪的吵闹声,伴随着马蹄声一起传来。
“会不会啊你?不会你下去,我来!!”是女儿的声音。
“怎么不会?你别抓我腰肉啊~~~啊哈哈哈~~~~”是儿子的声音。
“你别扭啊,我要掉下去啦!!!”
.............
夏兆丰缓缓转过身,就看到一匹高头大马,和比高头大马还高头大马的儿子,正在马背上扭来扭去,腰部两侧,有一双手,死死地揪着他的衣裳。
马叫,和安阳的嘎嘎嘎,还有安茹的啊啊啊,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幅,谁看谁血压高的画面。
“你们!”夏兆丰大喝一声:“停车!”
情急之下,老父亲这嘴也是秃噜了。
姐弟俩这才注意到了吹胡子瞪眼的老父亲,夏安阳赶紧勒住马绳,直接撩起大腿,就跨马而下。
这动作快得,夏安茹都来不及喊救命,而老父亲更来不及喊不要......
反正等夏安阳发现跨腿遇到了障碍物的时候,已经晚了。
好巧不巧,正从远处赶来的崔承允,眼睁睁得看着夏安茹被弟弟给踹下了马。
他大呼一声,“小心!!!”人就从马背上掠了出去.....
非常不巧的是,就差了那么一臂展的距离,崔大人没接住被踢飞下马的夏安茹。
三个男人眼睁睁的看着夏安茹,就这么‘啪"!一下,掉在了马侧,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唔~~~~”趴在地上的夏安茹痛得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她倒是想立刻弹射起来骂人,叫夏安阳这货赶紧的从她眼前爬开!可脸痛到腿都软了,眼泪不自觉得往外突突。
不是她真想哭,这眼泪是被活活踢出来的,她是物理性的哭泣。
趴在地上捂着脸的夏安茹,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伤。
小时候坐在爸爸自行车后座上,她也曾有过被老爸遗忘之后甩下自行车的惨痛经历。
当然,惨痛的经历也不仅仅只有被踢下自行车后座。
还有脚被轮子夹,手被刹车夹......等等之类的惨事,不胜枚举。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都二十三了,这会儿是连时空都不一样了,现在也没二八大杠这种危险物品了,她居然还会被弟弟再踹飞一次!
“夏姑娘,”崔承允蹲下身,也不敢伸手,只是语气略带焦急得问,“你没事吧?”
原本觉得身手还行的他,突然对自己有了些不满意。这些时日,一直在外面奔波,到底还是懈怠了,连在眼前的人都没捞到。
虽然崔大人想的眼前,估计能有两三百米的距离,但是他还是觉得,夏姑娘挨踹,是自己出手太慢的缘故。
而罪魁祸首,夏安阳更是趴到了地上,急的抓耳挠腮,“姐,对不起姐,我看到爹回来了,一激动把你给忘了,我不是故意的啊!”
“臭小子!”夏兆丰更是三步跑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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