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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塌方也不算稀奇。
我们都看向刘丧,什么都没说,他就被我们看白了脸,呐呐道:“……我明明听见风声了。”
天真一挥手:“你耳朵受伤,听岔了也正常。”
小哥没有跟着我们下定论,他静静站立,目光凝结成近乎实体的网,笼罩在乱糟糟的石堆上,轻微涌动的
眼波仿佛在深思着什么。
千军万马上前去徒手扒拉几下,见石头堵的很厚实,不由得唉声叹气道:“看来咱们是要折在这了。”胖子最听不得这种话,跳起来打他背:“闭嘴!少给老子招晦气!”
我侧头问瞎子,刚刚敲墙面有没有听出什么启发,他笑而不语,指指小哥。
只见原本好好站着的小哥突然抬脚,没有任何预兆,直接一记回旋踢劈向一旁严丝合缝的墙壁。
我不知道他用了多大力气,总之只听哗啦一声,完整的岩壁瞬间碎成无数碎块,啪嗒啪嗒往下落,滚了满地的粉尘。
在小哥踹出的豁口后面,赫然是一条新的甬道。
刘丧恍然大悟:“这两条路离太近,我听串了。”
瞎子一马当先,把豁口边边角角的石棱一一掰掉,迈步进去,墙上湿润的水汽还没有完全蒸发,显然两边的通道都有走过水。
即使这次小哥不上才艺把它踹通,在以后河水长年累月的流淌中,两边中间这层薄薄的壁垒也迟早会被水流给冲破。
我小心翼翼避开锋利的石尖钻过去,四周只有我们来时的方向是条弯弯绕绕的泉道。
头顶上有竖井般的出水口,角度微微大于九十度,看上去非常崎岖,大小虽可以容纳人通过,但滑溜溜的墙壁明显没有地方可以落脚。
被委以重任的刘丧侧耳在竖井下静听片刻,很肯定的告诉我们这口井可以通向地面,但长度估计不容乐观,得有百来米左右。
胖子看了看近乎垂直的泉眼口:“这道就不是给人走的,猴儿都不一定能爬的上去。”
一直极力压低自己存在感的小张哥见我们束手无策,慢悠悠道:“其实你们也不用太紧张,按照这条河的回水周期,我们应该上不到地面就会被灌下来的水冲成紫菜蛋花汤。”
在这句话后,天真的肚子再度不争气地冒出咕噜两声,胖子看着他:“你能不能搂着点,只要是个吃的你就惦记。”
天真笑的不再腼腆:“想吃顿好的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