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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反派了。”
小哥没有多看我们插科打诨,在前面安静地当着领队,手电光均匀的铺上地面,在泉眼里照出一圈一圈的光圈。
泉眼一路弯弯绕绕,走着走着天真就发现,我们脚下的路实际上是一道缓慢的上坡,左右两侧的墙壁上,有许多被水浸泡出的细小孔洞,密密麻麻的,像腐蚀的伤疤。
天真掀开胖子的衣服检查,胖子背上的黑纹已然褪到伤口附近,一按就冒出一包黑血,胖子一听说应该是毒血,让天真给他挤干净。
我劝道:“先别挤,容易感染。”
他俩一想是这理,天真就把纱布裹的松了点,让黑血自然流出。
我们目前深入地底,虽然刘丧说他能听出这口泉眼能通到地面,但我们谁都不知道是怎么通上去的,洞口有多大,能不能容纳人同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在洞里行走不分白昼黑夜,之前救援胖子耽搁太久,我们也不敢贸然停下来休息,基本都是咬着牙闷头走,好在刘丧和胖子不怎么掉链子,不喊苦不喊累,两人互相搀扶着前进。
路上肚子饿,大家就边走边拆压缩饼干吃,然而出路还没找到,水和食物即将告急的消息让我们处境更加雪上加霜。
食物还不是很愁人,等上到地上,打野味摘果子捉河鱼,总有办法能搞到吃的,人在森林里是饿不死的,但水源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补充,几个重伤员怕是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