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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排站着,伸长的脖子像三根麻辣鸭脖。
天真看他们被整治的差不多了,寻思够火候就招呼我们出门。
一见到小哥,三只哈士奇的眼睛齐刷刷一亮,好似灰太狼看见喜羊羊,满眼冒金光。
“族长——”
张海客直接跨一步上来握住小哥的手,顺带拍了拍我。
“一路过来辛苦了。”
张海客神色热络地为我们带路,对小哥嘘寒问暖、亲切备至,两个大张小张就在身后提着我们的行李箱,尽管我多次推辞,但不管用,他们说必须让族长和夫人都感到宾至如归。
这俩小张都跟张海客一起去过雨村,能看得出在一众寡淡型的张家人里已经算是比较社牛的类型,但跟我们这群小嘴叭叭叭的豌豆炮相处,仍然让他们面上出现了一丝局促。
两个小张很努力把自己包装成大胆奔放的类型,七嘴八舌的向我们介绍深圳特色,一行人来到停车场,一辆低调的双牌照黑色丰田埃尔法自动打开后座门,张海客殷勤地引导我们上车,把我们的东西都归置好才坐到驾驶位上。
这辆车坐不下那么多人,俩小张去一旁开卡宴,胖子看着车标就骚动了:“让我开!”
张海客用一只眼睛瞥着胖子:“你开不了,香港和大陆的驾驶证不通用,香港右座驾驶,被查就得吊销执照。”
“没意思。”胖子缩回座位上,嘟嘟囔囔。
张海客拉着我们进福田,路上天真再三要求张海客撤掉所谓的欢迎仪式和红毯,好说歹说张海客才撇撇嘴答应了,打电话给饭店取消了今晚的欢迎晚宴,但要执着的改成接风宴。
“宴会厅我已经订了,不去也退不掉了。”张海客解释道。
“你人傻钱多。”
吐槽完天真就把头靠去窗台,不再看张海客。
深圳的温度很是温暖,甚至称得上有几分炎热,我穿着短袖短裙刚刚好,想起室友何漾也是广东人,我们毕业后好久没见,来都来了没道理不联络一下他。
用头抵着小哥的肩膀,我发微信问她最近在哪,又发个定位过去,何漾秒回道她在广州,来深圳很近,明天有空可以约个饭。
我想想今天下午好像就要过关去香港,问她后天行不行,她一口应下,表示以前是我给她们安排吃喝,这回一定要好好招待我们。
回到酒店稍作休息,张海客领我们上酒楼去吃饭。
张海客带我们去的酒楼装潢并不怎么豪华,反而十分的平平无奇,整间酒店上到老板下到客人讲的全是粤语,张海客用一口流利的白话跟服务员说着什么,服务小妹一听就恍然大悟,指指楼上,让其他小妹带我们上楼。
身高略微高点的张家人我们叫他大张,矮点的叫小张。
大张告诉我们这家酒楼虽然才开不久,但老板是广州本地人,来深圳开分店,他们祖祖辈辈都是做广府菜的,老板更是斩的一手好白切鸡,别看现在人不多,位置要提前一周订,没多久就会坐满。
小哥喜欢吃白切鸡,上广东是来对地方了。
我们到店时间是十点半,跟随服务员进入厨房,大张小张利落地开始帮我们烫碗。
厨房还在备菜,服务员小妹推着热腾腾的小推车到包厢跟前,并用生硬的普通话问我们要喝什么茶。
木安一瞅菜单:“普洱。”
小妹点点头,转身揭开小推车上的薄布,只见上面码着无数巴掌大的小蒸笼,胖子打开几笼,里头装着各式各样的点心。
张海客一边询问我们一边用白话向小妹点菜,修长的手指交叉搭在桌上,白衬衫的袖口折起一截,看上去竟然出奇的斯文败类。
其实张海客的脸渐渐变得不像天真起来,他脸部轮廓比天真冷硬,鼻梁高挺,眼窝的凹陷很深邃,气质上更有成熟男人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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