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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来着,小哥又犯病了,你们还不信。”
我看瞎子摸黑跳下来趔趄了两步,上前扶住他,看向天真:“估计是我们下来的太急,半路上漏了什么。”
刘丧掏掏耳朵:“井壁上应该还有别的出口,我听你们说话传回来的回音不太对。”
“那我们在这磨叽什么,往回走啊。”胖子很是不解。
刘丧朝天真的方向努努嘴:“那有个走火入魔的,你去把他揪过来我们就走。”
“少挑拨离间,他肯定在干正经事。”
胖子瞪两眼刘丧,过去就拍天真,手还落他肩膀上,天真突然就转过头来,跟胖子撞了个对眼,把胖子吓得哇哇直叫。
他眼瞳失了魂一般,迷迷蒙蒙,只喃喃自语:“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胖子伸手就推他:“你丫神神叨叨说些什么,你明白啥了?”
被猛地一推,天真就要往地上坐,我看他真像呆掉了,让千军万马上去搀一把。
胖子就纳闷:“咋好好的还魔怔了。”
“要不我给他一巴掌让他醒醒神?”千军万马跃跃欲试。
“滚***,他就是傻了也轮不到你扇他,上一边待着去。”胖子大骂。
瞎子这老不要皮的,我一直给他当拐杖,他就干脆卸掉半身力气都搭我身上,再瘦他也是个成年男人,一身条子肉,最少都有一百三四十斤,我给他压的都要吐血了。
深井不大,我们都在井底,为节约资源就把手电筒关的只剩两个,胖子和千军万马来回的一闹腾,居然让天真回了回神,他拍拍自己的脸就站直身体,神智看着清明多了。
“再敢卖关子就把你倒栽葱插在这儿当旗杆子。”胖子威胁道。
天真挥挥手:“我刚刚在想事儿,这会我想清楚其中关窍了,全都跟你们说。”
他告诉我们,井壁刻的画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是有规律的——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线条根本不是壁画,而是字,一种很古老很生僻的象形文字。
刘丧打断道:“既然这么古老生僻,怎么你就刚好认识?”
“看不起谁,我经手过的拓片比你包的尿片都多。”
天真不满地怼了刘丧,又望向我们:“早几年我店里走过几批货,见过跟这字差不多的文字,当时我还特地去问了我爷爷专门研究古文学的朋友,想卖个好价钱,所以知道破译的方法,刚才我让你们别吱声就是在回想,好在我脑子还好使,能记得大部分,不过这种文字能表达的东西很有限,说是画其实也不为过,因为要解读这字的具体含义就得结合它的画面,相当于字画反过来的文体,其中什么原理我就不跟你们细说了,直接讲内容。”
胖子嚷道:“要说就麻利点,拖拖拉拉的。”
天真没理他,说根据他这一路以来看见的几个字,他能翻译个七八成,但不能保证准确,这些字是叙述性质的,记载了某个古国曾经发生过的事故。
在很多年以前,有个不知名的神秘国度,他们信奉尸体不朽灵魂就能永生的概念,在他们的文化里,死亡是人一生中最隆重的一件事,连带葬礼规格也被抬的非常之高,因此他们有一套很完整的丧葬体系。
在一整套送葬的流程当中,披麻戴孝守灵入土都不赘述了,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下葬前对尸体进行的防腐措施。
这个国家防腐的方法很是怪异,不用朱砂或玉器之类的工具,他们国家盛产一种虫子,把虫子种植在人身上,虫子分泌的液体可以维持身体机能始终鲜活,只要虫子不死,这样的状态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相当于□□不老不朽。
但是把活虫种在活人的血肉里,其痛苦程度是正常人无法忍受的,于是上流社会的贵族就发明了用奴隶养虫的法子。
——在人濒死的几天,提前将虫卵放入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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