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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的打上同款绳结,拉到门前:“劳动治百病。”
明明可以好好干活,非要耍个宝。
两扇铜门各有麒麟衔环的门把手,平均分配下去,发现还差一人,想着蚂蚁再小聚集起来也可搬山填海,***脆就自告奋勇补上了漏缺,两边都是四个人。
铜门确实沉重非常,我们个个拉的青筋暴起面目狰狞,胖子哀嚎道他用力的括约肌都要蹦出屁了,门刚开一条缝,我们八个有六个都给胖子整乐了,气一松懈,前功尽弃,门又严丝合缝地合回去,气的天真叉腰疯狂骂他。
“这破门简直就是天然的防盗机关。”胖子拽的大汗淋漓,嘴巴都白了一圈:“咱们倒斗界的南瞎北哑来了都不好使,其他人哪里拿得下。”
天真声线都抖了:“所以这桩富贵就该你得。”为了激励胖子,他已经在画饼了。
一听“富贵”俩字,胖子浑身的肥肉都抖了抖,“呔”一声暴喝,一鼓作气,这俩铜墙铁壁竟真在胖子对发财的渴望下被缓缓拽出了一条缝。
开门声咔吱一响,钝重的如同生锈齿轮在互相角力,天真咬着牙,气喘吁吁道:“门轴锈了!刘丧去上点油!”
一旁给我们打气的刘丧听了就忙不迭去找油,大声问道:“要用什么油!”
“随!便!”
天真吐字愈发艰难,见刘丧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大怒道:“***快点!花生油!红花油!菜籽油!实在不成你上胖子那刮点头油!老子要没力气了!”
刘丧这才恍然大悟,手忙脚乱翻出活络油,走到一边被旋出条缝的门轴旁,拧开盖子跟抽风似的拼命往里抖油。
在他抖掉大半瓶子后,铜门终于又发出两声沉重的旋转脆响,同时有铜锈迸裂,掉在地面上,胖子想是支撑不住了,猝不及防地“哇啦啦啦啦”狂叫出声,宛若发癫的人猿泰山,我手已然在巨大的拉力中隐隐发麻。
咔嚓!
近乎冲天的闷响遽然爆出,绷到极致的手臂猛地一松,我整个人顺着惯性向后倒去。
前面的往后摔,后头的往地上摔,在门被打开的瞬间,全部人都结结实实摔了个大马趴,躺倒在地面哭爹喊妈并阴暗的爬行。
我一头磕在天真的皮带口上,摔得脑子发蒙,蠕动了两下才被人一把拉起。
奈何我反射弧迟缓的厉害,一时蹲着站不起来,那人索性就把我连人带脚原样端起,放在背包中间强行让我坐下,又在手上抹了清凉油给我揉揉太阳穴。
我有气无力地拉住眼前人:“木安,你手黑的,别抹了。”
他不在意的往纱布上一抹:“好点没有。”
“头痛,想吐。”
他面不改色地颔首:“你后脑勺上有个大包,想吐是正常的。”
我用手一摸,果真好大个包,人就痛苦了。
命运能不能放过我的脑袋,本来就不咋聪明,还天天摔八回,让人生活吗。
不止我受罪,胖子也摔得四仰八叉,揉着腰就嚎,不知道是不是扭到了,正给天真扶到我旁边,小哥也在手上抹好清凉油,让天真掀开胖子的衣服,接着就在他腰间盘上推来挪去。
胖子紧紧一皱眉:“嘶——”又猝然展开:“爽!”
我看得一头雾水,向天真问道:“他咋了?”
“腰肌劳损,不肯服老是这样的。”他颇为嫌弃地探头一看:“以后讲究点个人卫生好不好,腰上都搓出泥条了,人家手是开机关戳粽子的,不是给你丫土大款搓澡洗背的。”
“你是纯纯的污蔑。”胖子的脸色早已从痛楚转为享受,哼卿道:“小哥这手法,谁按谁知道,不瞒你们说,我有点嫉妒妹子。”
“我们平时又不搓泥,嫉妒***嘛。”
这还没正式下墓,经过这一意外,我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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