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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全在包包人上,目不转睛道:“什么挨打,是切磋。”
我没有被瞎子一贯无所谓的笑所迷惑,因为我看见他手臂上的青筋悉数爆起,每根都欲要钻出皮肤般的狰狞——面对眼前的对手,他并不轻松。
深呼吸一口气,握住刀柄的生出汗意,心一横,在他再度发出攻势前竖起刀刃向它头部重重一劈,同一时刻腰部拧起,避开刀回弹的轨迹,把另一只手臂折成盾面。
果不其然,在我劈出的瞬间,巨大的推力从刀背传来,像一把铁锤狠狠撞在我的手盾上,我被撞的往后一砸,拍在墙上,五脏六腑震出一股剧痛,喉咙立刻冒出浓郁的腥气。
张家人的进攻模式于我而言简直是烂熟于心。
不拘泥于固定的形式,灵活多变,并且会牢牢抓住所有可以反击的机会,化被动为主动,所以它在挡掉我巴掌的同时,肯定会抽空回来给我一嘴巴子。
只这一次交手,我就明白自己跟它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在绝对的力量优势前面,靠技巧是无法填平我们之间的鸿沟的,毕竟我再怎么蹦跶,它光用蛮力都能直接把我拍死。
跟拍死一只蚊子似的。
我把刀插在地面,勉强支撑着站起来,啐出口血沫。
它还是那么风轻云淡地站着,浑浊地眼珠望向我,充满居高临下的睥睨——就算它的眼底没有丝毫情绪流露,只是这么一看,却有无穷无尽的压迫向我袭来。
这样紧迫的窒息感,我最近只在小哥身上感受到过。
透过它的肩膀,我看到它背后的瞎子扭胯侧腿一记猛踢扫过来,瞄准的是它的腰部。
瞎子出腿之迅捷可以刮出利刃,他扭动胯部的速度非常极限,踢击化出残影,准星却稍差半寸,包包人只微一弯腰就顺利避过,手掌凝成手刀劈向瞎子踢来的大腿。
我见状提刀又是朝它胳膊用力一挥而下,刀锋还没逼近,膝盖就挨上雷霆般的横扫,双腿一软,瞬时被扫翻在地,要不是我收刀及时,刀口几乎要劈到我胸口上。
紧接着一脚当头,它高高抬起右腿,眼看就要踹上我的胸腔,这时一条火柱凭空喷出,灼热的火焰扑的包包人往后一腿,我马上翻身跃起,连连退开数步,每处骨头都在作痛。
……打不过,真打不过,螳臂挡车也不能挡泥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