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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后,完全属于死者的世界,即使是洒扫祭祀的后人也不会轻易踏足。
在战国时期,百家争鸣,无数文化在同一时期发生碰撞,下葬的风俗五花八门,其实并没有统一的界限,但墓葬阴阳不交融,一直都算是墓葬文化里的约定俗成。
而当我们在大殿后不知该被定义成什么位置的一间大石室中看见采石加工场时,面色之丰富精彩当然是不言而喻的。
“感情这不止是个残次品翻新,还是个半成品,压根就没修完。”
大起大落之下胖子被打击的目瞪口呆,旋即蹭蹭的冒起火来:“海燕儿,你丫到底是什么个意思,把人诓来前不搞背调的吗,你们张家的精英教学就这么教你的?我就想不通你是怎么从教育的大网里钻出来的,鳖头没给你卡死?让咱们翻山越岭来看你们两家的祖宗修坟头,***要是没事干就上医院治治脑子,少来消遣人,迟早有天给人闷麻袋打死。”
小张哥沉默一会儿,也无语了,良久才憋出一句:“不应该啊——”
“应你个王八犊子应,现在这事你说怎么办吧,哥几个来也来了,还拖家带口的,上有老下有小,老的要瞎了小的要聋了,虫子虫子找不到,棺材棺材看不着,眼看鸡飞蛋打的节奏,这要搞不定我直接把你埋进你俩祖坟里,不用谢,助人为乐,我爱人人,人人爱我。”
胖子的火气很大,抓不了小张哥就抓着千军万马在那质问,我很能理解胖子,他要急眼了,拉泡屎抓起扔小张哥我都不意外。
——当一个人被逼到快要发疯的时候,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根本就没有理智可言。
我心里还惦记着小哥,虽然我可以不探究他的小秘密,但我很在意他的心情。
环顾四周,刘丧很丧,躺坐在墙边什么都不想干,天真表情凝重,正在翻阅他的笔记本,木安全程近乎就是个哑巴二号,不言不语,不蹦不跳,一脸心事重重的看着天花板,瞎子还在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看上去对现状毫不在乎。
大家都很安宁的颓废着,我打算先去找小哥谈谈人生和理想。
“乐乐。”木安忽然严肃地叫住了我:“过来一下。”
“等会再过,你先酝酿下要跟我说什么。”
我头都不回,满眼都是小哥孤单寂寞冷的背影。
然后我手就被那b孩子拽住了,并用我不能抗拒的力道把我强行拽了回去。、
我怒目而视:“你要干啥,有啥事不能等下再说。”
“别急,先看头顶。”
他把我头轻轻用力掰上去,我看见顶上是一副耀目的灵宪图,每颗星星都用蓝宝石镶嵌在墙体里,灯光一扫,瞬间折射出许多五彩斑斓的细线,格外的璀璨夺目。
“很漂亮,怎么了,别跟我说你想抠回去。”
木安摇摇头:“这是蓝玛瑙,不会很值钱。”
他让我不要眨眼,随即关掉手电的照明灯泡,打开侧边的紫外线灯,再度扫上满是蓝星的天穹。
一片姹紫千红的波光如水碧般泛泛而动,迷蒙的光泽微微扩散,像一层粉碎的星云,笼罩在星图之上,辗转绵延。
我不解其意:“so?”
“你仔细看。”
木安摇晃手电,我只好聚精会神的又看一圈,在他晃动紫外线灯的几秒里,浩瀚的星图中竟有几颗宝石与紫外线灯产生微小的荧光反射,几乎捕捉不到的蓝白色微光从宝石的折面上一闪而过,在千千万万的蓝紫色光晕中显得极其特别和亮眼。
“这——”我眯起眼睛:“是虚宿和危宿吗。”
张衡在《灵宪》中记载过:苍龙连蜷于左,白虎猛据于右,朱雀奋翼于前,灵龟圈首于后。二十八宿从角宿开始,自西向东排列,与日、月运动的方向相同。
按顺序数过去,这几颗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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