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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天真的话并没有特别上心,随口敷衍着他,天真顿一顿:“不是我在意,是小张哥在意,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分开的时候,你们跟千军万马一道,我们跟小张哥一道,白天我没注意,但他晚上经常对着河流发呆,时不时还跑去用手电筒照水底,原本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当他脑子有病,听完你们下水前的事儿,我才想明白——他估计想通过河里有没有发光矿石来确认到没到枯水期。”
“你在想小张哥?那他鬼鬼祟祟可太正常了,他心思多得我都不想琢磨,脑子痛。”
我不以为意,想一想还苦口婆心道:“大聪明,我劝你也别钻牛角尖,如果千军万马跟小张哥加一块有一百个心眼,减掉小张哥千军万马还要倒欠个,这种复杂的人,你没必要为难自己非想出个所以然来。”
天真哑然半天。
“那我们换个傻蛋研究,刘丧跟汪灿的关系八成不简单,我赌他们绝对是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