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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一同轰然冲上大脑,我大口喘着气,近乎要昏过去。
趁着包包人们都瞩目照明弹的功夫,小哥裹住我滚入岩石后的缝隙,用碎头堵住出口。
我瘫软在他宽阔的臂膀中,只觉浑身的力量都被榨干,头尤其痛,却还不忘轻声跟他道一句:“你没有迟到,还差三十秒。”
“嗯。”有轻微的喘息洒在头顶,弱的几不可闻,显然是在刻意压制的缘故,小哥帮我活络着四肢,低声问道:“伤在哪里?”
他不问我有没有受伤,伤重不重,只问我伤在哪里。
心底有温吞的暖意静静发酵。
但听见外头喧闹的动静,我心道不妙,赶紧翻起身,急切对小哥道:“我不要紧,天真和刘丧还在断崖上,他们伤的重。”
小哥望向石块渗透进弱光的细缝,声音淡而沉凝:“猪笼草和虫人相辅相生,要切断猪笼草的主根茎,才能阻止虫茧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