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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宸贵妃先是找了理由将柳氏传到皇宫中,好好的折磨了几天,然后又派人和她的父亲唐樑洽谈,后来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和宸贵妃交谈的。
宸贵妃最终放过了柳氏,可是柳氏自从从皇宫里出来后,精神就开始变得更加不好。
柳氏声称不想睹物思人,就疯狂的将府中的东西全部砸碎,尤其是,有关于唐长宁的一切。
她从小就没有唐长宁得柳氏的喜爱,礼物也没有唐长宁的多,这个玉坠子是她和唐长宁出生时,一人一只的,在她看来,这个玉坠子的意义非凡。
所以她不能丢!
可是皇宫不比家里,就算唐青鸳再舍不得这个玉坠子,她也没那个胆子来皇宫中找东西。
就在唐青鸳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取回柳氏给她的玉坠子时,宫里传来消息,说是要为南楚的台子和郡主举办送别宴,要所有的人去参加。
于是唐青鸳就拖着前几日刚刚被痛打,还没有痊愈的身体,艰难万分的来到宫宴上。
就是为了能在不被人注意之前,偷偷的去奇珍阁,将玉坠子拿回来,谁知道竟然不小心碰到了那个山河刺绣图。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分明已经很谨慎的行动,竟然会被白舒月和宸贵妃身边浓露看到。
白舒月现在是头号怀疑人,她为了保住自己,肯定会将这脏水,疯狂的往她身上泼。
宸贵妃本就因为倾城公主的事情,恨她和柳氏入骨,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果然,唐青鸳的猜测是真的。
宸贵妃一听自己的侍女竟然看到了破坏山河刺绣图的凶嫌竟然是唐青鸳。
当即就开水落井下石,将唐青鸳一阵辱骂。
景帝想起前几日,在奇珍阁丢失的五十旦粗盐也是和唐青鸳有关,现在这山河刺绣图又似乎和唐青鸳有关,景帝不由得怒火中烧:“大胆,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的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杀头的大罪,还多次陷害你的姐姐景王妃,实在是罪无可赦!来人——”
“陛下。”唐樑急切出声阻止道:“陛下,刚刚剪烛拿出药粉,让在场的众人都试了试手,青鸳这个丫头的手上并没有变红。可见她并没有接触过山河刺绣图。”
唐青鸳闻言,蓦然低头看着自己光洁如初的手心。
对啊,她的手,怎么没有变红?
她明明摸过山河刺绣图的啊。
唐青鸳惊悚的盯着唐剪烛!
难道说,唐剪烛的药粉根本就是个噱头,它根本就没法查验出谁曾经摸过山河刺绣图!??
唐剪烛早就在唐樑提出疑问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药粉的破绽要被唐青鸳猜出来了。
白舒月和太后对她多番逼迫,让她以为太后和白舒月才是碰过山河刺绣图的人,没想到唐青鸳才是真正碰过山河刺绣图的人。
不过看唐青鸳的样子,她似乎应该只是不小心碰到过山河刺绣图,并没有刻意将山河刺绣图损坏。
看来.......毁掉山河刺绣图,企图嫁祸给她的人,还是太后和白舒月他们中的其中一个。
虽然,他们的手上并没有接触过山河刺绣图的痕迹,但是她们这个两人,身份尊贵,毁坏山河刺绣图这件事,他们才不会亲自动手。
她们应该是将这件事交给了自己信得过的下人去办了。
另一边,唐樑的提出来的问题,也让景帝犯起了嘀咕,他不解的看向唐剪烛:“景王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拿出来的药粉,刚刚宫宴上的每一个人都试过了的,这个唐青鸳明明进了奇珍,甚至还碰到了山河刺绣图,为什么她的手上,不会变红啊?”
这个问题,不仅景帝心有疑惑,在场的众人,也非常的疑惑。
很快,唐剪烛就给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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