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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之秋,内忧外患接踵而来,若是此刻和南楚撕破脸皮,那无疑是自伤心肺,还会让对大晋虎视眈眈的北秦抓到机会,咬住大晋不放手!
楚瑜看到景帝几乎写在脸上的算计,他冷声说起景帝最担忧的事情。
“四国联谊刚刚过去,大晋与我们南楚,东陵,北秦签订的休战书上的墨痕还没有干,难道陛下现在就想对南楚挥下屠刀吗?”
景帝看到楚瑜震怒,他坐不住了,他沉着脸对太后不悦的下达命令:“母后,这山河刺绣图是南楚精心准备给大晋的礼物,珍贵无双,它到底是怎么破损的,为什么您的手是红的?”
太后的脸上头一次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此刻的她无暇生气景帝对自己不敬重的态度,因为她害怕因为这件事,引起大晋和南楚的战乱。
她倒不是害怕,因此使大晋的百姓遭受战争之苦,流离失所。
而是害怕自己因此遭到景帝的厌弃,为今后的大计无益!
就在太后和白舒月两人绞尽脑汁想要“自证清白”的时候,唐剪烛突然出声:“其实并不是手上有红痕的人,就一定是破坏山河刺绣图的凶手。”
唐剪烛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其中最为惊讶的自然就是太后了。
此刻的她有悲有喜,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还是景帝抓住了唐剪烛话中的重点:“你说什么?”
他惊喜的说道:“这么说太后的嫌疑就可以洗清了?”
景帝非常激动,还要破坏山河刺绣图的人不是太后,不是皇家的人,管他是谁呢。
“不是!”
唐剪烛这句话,将景帝再度打入谷底。
景帝不免有些生气:“景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着朕开心?”
“陛下,妾身的话还没有说完,凶嫌接触过山河刺绣图后,如果和旁人碰触了,再涂上药粉,手上也会有红痕的。”
唐剪烛刚说完,景未弦就接着唐剪烛的话,继续说道:“王妃的意思,难道是说,太后手上的红痕其实别人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后,染上去的?”
白舒月:!!!
太后:???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太后一秒反应过来,点头如蒜:“景王说的有道理,一定是凶嫌为了嫁祸给哀家,故意碰触哀家的手,让哀家的手摸到药粉后能变红,从而故意挑起大晋和南楚的隔阂和矛盾!”
太后激动的将这件事上升到两个国家之间了。
就连白舒月也接连点头:“对,太后娘娘说的没错,一定是这样的!这个凶嫌可真是罪该万死!一定是贼人狡诈故意接触了我和太后的手,想陷害我们,真是其心可诛!”
太后和白舒月两人一唱一和,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同时,还将这件事上升到了国际间谍身上。
唐剪烛就这样任由两人一唱一和,而宫宴上的其他人,则没那么淡定了。
底下的人,碍于太后的身份,虽然没敢说什么,可是大家的心中都在不约而同的想着一件事。
那个破坏山河刺绣图的人,究竟有人什么通天的本领,竟然能摸到白舒月和太后的手?
将所谓的罪证,留在太后和白舒月的身上?
没人敢说出声,但是景未弦却说出了声:“既然凶嫌不是太后和白姑娘,那本王有一个疑问,这凶嫌胆大包天敢算计太后也就罢了,他是怎么摸到太后的手的呢?”
“对啊,”宋依然赶紧附和景未弦:“你们大晋的太后身份不是很尊贵吗?为什么手会被人轻而易举碰触到?真是奇怪啊?难道贵国太后的手,是随便一个凶嫌都能随意碰触的到的吗?”
太后震怒:“你,你大胆!”
楚瑜闻言,装模作样的将宋依然呵斥了一番:“依然,不许无礼。赶紧跟太后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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