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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安城,外城墙上,两名普通马韩士卒恐惧的注视着城墙外漆黑一片的秦军军阵。
“老朴,你怕吗?”
年轻士卒问着身旁已有白发的老年士卒。
“不怕。”
朴姓士卒眼露决绝之色的回答道。
“你怎么会不怕?我都吓尿裤子了。”
年轻士卒嘴唇发白,已经被吓得浑身颤抖,裤裆那里已经湿成一片。
“你全家被秦军杀了,你也不怕!”
朴姓士卒咬牙切齿的回道。
自大秦内阁将三韩划为特殊战区后。
秦军就像疯了一样,进入马韩境内,见人就杀。
男人只要高过大车车轮,一律削首。
女人、孩子被押送至大秦境内,他们的遭遇如何,没人知道。
“哦,我忘了,你们家就在边境上。”
年轻士卒牙齿打着颤,深吸了一口气。
他也听说,秦军杀人不眨眼。
但那是听说,在这之前,他从来没见过秦军长啥样。
可今天,他见识到了,也被吓尿了。
转眼,秦军军阵这里。
第十三军军长张廖坐镇中军,遥望着蒲安城。
“信使回了吗。”
张廖一声问出。
只是这一句,尽显其将帅之态。
“还没回。”
让十三军参谋长陈弓回道。
“嗯。”
张廖回了一声,随后等待着劝降结果。
开战前,向敌军下最后通牒,这已经是秦军的老传统了。
不多时后,一名无头秦军骑士跑回了秦军军阵。
而蒲安城马韩守军,随即爆发出疯狂的叫喊。
杀使拒降,这是在向秦军示威。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而城墙上那个朴姓士卒,正满手是血的疯狂嚎叫着。
秦军使者的头,就是他用钝刀一点一点割下来的。
“开始吧。”
张廖一声令下,各传令兵举起令旗。
随着令旗挥舞,秦军犹如惊雷的战鼓声隆隆响起。
而陆大的学员们,就站在一二六师中军指挥部观摩着整场攻城战的开始。
秦军战鼓声震的马韩守城士卒不再乱吠。
很多士兵已经哭出声来,因为秦军战鼓响起,就代表着战争的开始。
随着军令传达。
秦军三千长箭手和两千轻弩手拉开了弓弦。
工程兵部队的十六辆重型投石车在各队军士长的口令声中,缓缓上进了机构。
装着火油的瓦罐被上弹手抬上投石车的斗里。
上百张秦重弩拉紧了弩弦,每个重弩上都有一根手臂粗细的长矛,而长矛上绑着精炼纵火弹。
工程兵军团为何特殊,其原因就在这里,掌握了先进的攻城技术。
“放!”
随着一声令下。
秦军远程武器火力全开。
投石车呜呜的投射声,震的人耳朵发麻。
遮天蔽日的箭羽转眼就插满了蒲安城墙。
“啊!”
马韩那名年轻的守城士卒,在秦军第一轮打击下,就肩膀中箭,惨叫不止。..
朴姓士卒刚打算过去救人。
只看一支秦军重弩射来的长矛,直接贯穿了城墩,力道不减,将他拦腰穿成了两截。
朴姓士卒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上身就被长矛带下了城墙,而两条腿则留在了城墙上。
“啊!”
年轻士卒被满地的内脏残骸,刺激的发了疯。
一把一把薅着自己的头发。
那血淋淋的头皮***出来,他都感觉不到丁点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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