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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路天鸣不威胁郭珍,郭珍也不敢说外面的闯进来的太尉府家仆是打进洛阳令的。
郭珍不敢试试自己的脖子硬,外面那名高声疾呼的武将刀硬。
在汉末这个乱局一个变态的时代,是世家和宦官当权的时代。
他又不是世家出身的洛阳令,他不要说敢说话了,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路天鸣看着一头汗珠的郭珍,微微一笑,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郭珍跟在路天鸣身后走出大堂之后,被面前的人马皆为重甲的骑兵吓了一跳。
汉代可没有人马全甲的具装骑兵,甲骑具装要有马镫。
骣骑要求士兵必须夹紧马腹,一旦战马有了重甲,就无法用双腿夹紧马腹,很容易坠马,这样就必须要有新的控制战马的马具。
郭珍看着无论是士兵还是战马,全部都是一身银盔银甲,手中的马槊闪烁着摄人的寒光,站在那里好似一具具雕塑一样,让人心生恐惧。
郭珍不是井底之蛙,作为商人的他,对于汉朝边境骑兵的强悍他是见过的。
汉朝的骑兵是极其凶悍的。
当年西征伊吾、蒲类,窦固率骑兵,杀入北匈奴王庭,杀的呼衍王抱头鼠窜。
到最后呼衍王都没想明白,老子飞龙骑脸是怎么输的。
窦固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赢的,就是几十万头猪,自己一夜也抓不完啊。
但是像是路天鸣手下这种人马皆为重甲的骑兵谁见过,天下骑兵谁能出其右。
汉朝骑兵的战法沿用的一直是卫青创造的‘合短兵",也就是冲击骑兵。
要是这一百名全盔全甲的骑兵发起正面冲锋...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甚至就连路天鸣是如何训练出来的这些骑兵,郭珍都无法想象。
路天鸣端着一壶茶出来,脸上带着笑容:“二爷,二爷,二爷,喝点茶,喝点茶,别生气,好说好说!”
关羽看着一副似乎是在自己家的路天鸣,都怀疑咱俩到底是谁来接谁的啊。
关羽脸上仍旧保持着一脸威严,翻身下马,对着路天鸣一施礼:“太尉您没事吧。”
路天鸣拍了拍关羽的肩膀:“让你费心了。”
说完之后,转身看向郭珍:“我的人,来接我了,我就先走了。”
郭珍脸上的神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那真是一笑就像是哭出来了一样,还是张嘴说道:“太尉您慢走,慢走!”
这时候一位骑兵从外面拉进来一匹,毛色棕红,只有头顶有一点白色的西域战马。
战马身上的装饰非常华丽,由丝绸编织,宝石点缀。
这是之前袁术的骑得战马。
路天鸣摸了摸战马的脖颈,嘴角挑起一抹笑容:“袁术,你骑过的东西,最终都要归我。”
路天鸣接过重甲骑兵递过来的马鞭,翻身上马,对着郭珍一拱手:“令守,今天路某来洛阳令做客很愉快,不过府内公务繁忙我就先走了。”
郭珍脸上的露出笑容无比僵硬,就像是恐怖的石像鬼一样,声音也变得沙哑:“太尉日理万机,公务繁忙非我等可比,太尉还请慢走。”
郭珍一万个不愿意路天鸣离开。
一旦路天鸣离开了洛阳令,那么一会儿袁术的家仆找了过来,遭受冲击的便就是他了!
可是面对路天鸣那看上去凶悍无比的骑兵,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看着路天鸣骑马离开。
当路天鸣走出洛阳令府衙门口的时候,看见门口拴着二十多匹战马。
这些战马全部都是那些仆役骑的战马,不得不说袁术对手下还不错,每一匹战马都是难得的西域战马。
路天鸣一挥手:“这些战马,是我缴获的战利品,一律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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