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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
其它珍珠、白玉、珊瑚、玛瑙、绸缎、古玩字画瓷器、人参、貂裘……不计其数。
共计总值约4万万两白银!
时下夏朝岁入总和约莫2000万两白银,也就是说这帮贪官污吏贪墨的巨额财富相当于大夏二十年的岁入总和!
这还不包括他们南迁是打包带走的,加上那些,恐怕得翻一倍!
难怪自嬴荡登基以来大夏财力越发贫瘠,原来都进了这帮人的腰包。
方鸿直接气乐了,笑道:“他日这帮狗东西明正典刑,屠刀下没有一个冤魂!”
沈炼听后,神情拘谨压根不敢接茬。
“皇上,还有一处臣未曾抄没,不敢擅作主张还请您决策示下。”
“大将军府?”
“正是。”
“抄!”
方鸿咬牙切齿。
齐鹏举几次三番下杀手,对他早恨之入骨。
“微臣遵旨,那这些抄没的金银是交给户部记账入国库还是……”
“进内帑,入朕私库!”
方鸿冷冷道:“什么时候这帮官员让朕觉得可以信任了,再酌情调配拨钱入国库。”
“臣领旨!”
“去吧。”
“微臣告退。”
四亿两白银,按当时购买力算放在现代便是将近5000亿r!
一帮反骨仔,实实在在是让方鸿这位“穷逼”皇帝一夜暴富!
但转念一想。
也不多嘛,放现代还没马思克身价高呢。
归根结底,如今大夏生产力水平还太低,方鸿心说朕这个皇帝任重道远啊!
“皇上,该用晚膳了。”陈元小声提醒。
“去中宫吧。”
若兰的事得给凤儿个交代,而且大半月没见了也确实想她。
正欲起身,忽察觉的御书房外窸窣响动,有个影儿在晃。
方鸿笑道:“谁在门外鬼祟偷听啊?”
陈元吓了一跳,当即肃然道:“大胆!哪个不知死活的婢子敢在御书房外偷听,还不赶紧滚进来跟万岁爷谢罪。”
那影儿扭扭捏捏好半天才从门后边露出脸来。
却是一袭淡蓝翠烟衫的娇俏可人儿。
玉珠斜坠,绸缎薄纱玉润珠圆精致,鹅蛋脸儿水灵白皙。
并非什么奴才婢子,而是嫔妃婉儿。
她噘着嘴儿委屈巴巴欠身万福:“皇上~”
“娘娘?!”
婉儿的父亲林惟忠如今已官至户部尚书,加上她自身又是唯一一位被皇上留在乾清宫的妃嫔,在后宫说是炙手可热不为过。
陈元吓得忙跪地:“奴婢该死,奴婢不知是娘娘您在外边,无意冒犯望娘娘恕罪。”
“没事的公公,不怪您。”婉儿软糯糯的,眼眶却红了。
“是我不该在门外鬼祟让皇上误会的。”
“行了,陈元你先去中宫通知凤儿一声,朕跟婉儿说会儿话就过去。”
“是~”
受宠不骄狂,婉嫔的性子的确很讨喜。
陈元起身后又恭谨的冲她行了礼这才离去。
“到朕身边来,哭什么,朕又没欺负你。”
婉儿低着头,怯生生立在原地没动。
“嘿呀,现在朕的话已经不顶用了是吧?过来。”
婉儿抬起头,泪眼婆娑望着方鸿,咬着唇儿仍是不动。
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看的方鸿一阵心疼。
“怎么了这是?”终究心软,走到身边:“朕欺负你了?”
“欺负了!皇上就欺负臣妾了。”
婉儿突然仅紧紧抱住方鸿,在他怀里哇的哭了出来。
“臣妾已经十三日四个时辰零三刻未见到万岁爷您了,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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