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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外夹击。
进攻的匈奴骑兵们心乱了。
仅一个冲锋,德胜门内城数百骑就被方鸿带领的一千禁军赶了出来。
听到城内震天的杀声,见到天子临凡身先士卒,外边四万亲卫军大受鼓舞。
数十年的压迫,除了对匈奴的恐惧更多的还有不甘受辱的隐忍与愤怒。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软骨头。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九千禁军困守京师死战不退,并且以史上从未有的战损硬撼号称战无不胜的匈奴精骑,没什么比这个更能鼓舞士气。
此战将匈奴拉下神坛。
让大夏的将士们明白,他们没什么了不起,他们也不过是血肉之躯。
甚至若真以命相搏,身材矮小的匈奴还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骑兵阵营。
匈奴左贤王望着当前局势脸色难看。
身侧油头粉面的军师肃然道:“大王,咱们此次轻骑简行越过长城深入大夏腹地,一个时辰内没拿下夏朝京师,此战大势已去。若再不退恐将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汉人!
谁能想到匈奴的军师竟是汉人。
而且还是一个太监。
原来此人名为中行曰,原是大夏长公主府的宦官,后先帝时期作为月瑶长公主的和亲使者随从进入匈奴。
因为不满朝廷派他跟随和亲去匈奴苦寒之地故而怀恨在心投降匈奴,在匈奴伊稚斜单于王庭很受赏识,颇有权势。
这些年匈奴对大夏朝廷越来越变本加厉的岁贡要求也是这个狗汉女干在鼓噪!
此次匈奴挥师南下也有一半是他的功劳!
“不是派了一万人去拦截么,怎么还让这么多夏朝兵卒跑了出来!”
“大王,夏朝西郊亲卫军部分是功勋传承的悍将血脉,装备精良士卒也颇具血性,算得上精锐之师,您的一万精骑如何抵挡得亲卫军啊。”
“奴才之前建议您派人拦截本意也是想拖延时间,等咱们拿下京师令立新君后即便他们杀过来也晚了,可眼下咱们……”
“狗屁!”匈奴左贤王怒声道:“什么精锐之师,平时还不是被我匈奴精骑打的屁滚尿流毫无还手之力?今天怎么就不不同了?”
听着语气,还不想退。
望着近在咫尺的京城,这位左贤王眼睛里满是贪婪。
女人,牛羊,铁,金银,这里边应有尽有。
“本王就不信,区区四万步卒如何挡精骑!”
“大王!”
太监中行曰想要阻止,然左贤王仍一意孤行。
眼见夏朝皇帝身先士卒士气大涨,他也拔出腰刀率军冲阵!
中行曰见状气得捶胸:“有勇无谋!莽夫!莽夫!连大夏那昏君都不如,这样的人将来如何继承匈奴单于之位?”
“带着你骑兵去送死吧!”
连九千步卒你都拿不下,还试图吞亲卫军?
看了眼德胜门城头,老太监眼里满是怨恨。
断根之痛,入漠北寒窑之苦,令他咬牙切齿。
无奈,此番天不亡大夏!
深知大势已去的中行曰勒马提缰。
“架~!”
调头夹腿便跑。
“大王!军师跑了!”有匈奴骑兵大喊。
“无蛋鼠辈!任他去吧,待我拿下京师再去大单于面前取他的狗头!”
左贤王信心满满,殊不知那句军师跑了乃是他的丧钟,登时匈奴士气大减!
而这个时候,德胜门北边突然又杀出一人左右的夏朝骑兵。
“杀!”
领头的是一位浑身是血的青年将军。
他们装备精良,作战勇猛。
仿佛跟匈奴人有着不共戴天的血仇,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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