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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国公府。
书房内。
方鸿坐在首位,婉儿静候一旁。
下边李天德李少卿父子躬身而立。
“岳父可知朕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微臣不知,还请皇上训示。”
“训示不敢当,既是国公府那边是在家,昨日朕便同少卿说过,私下里你我两家只有姻再无君臣。”
“微臣不敢,少卿年幼不知尊卑有序实在该罚……”
“好了岳父,朕今日来不是来同您论尊卑的。”
方鸿直接打断:“朕今日来是来寻求岳父帮助的。”
“皇上何出此言?为臣者为君分忧,殚精竭虑死而后已亦是本分,若是皇上有所差遣,臣领旨遵循便是,何须圣上‘求"之一字,微臣惶恐,”
“岳父!还请岳父不要敷衍朕。”
“微臣不敢,只是微臣实在不明,还望皇上明示。”
“好个明示,既如此朕且问岳父,若朕明日与上柱国开战,您会帮谁?”
“这……”李天德古井不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异色:“皇上何出此言?上柱国与微臣同朝为官皆是陛下臣子,忠心耿耿何来开战一说。”
望着油盐不进的李天德方鸿心里已经有些窝火,这老头怎么还在跟自己装糊涂。
他就不信,今早齐玉凤大闹中宫这么大动静他会不知道。
说白了,不见兔子不撒鹰,在这老头眼里可能自己还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那么跟齐鹏举斗?
想明白这点方鸿笑了。
“朝堂上那些粉饰太平的靡靡之音,岳父在这里还要重复么?”..
“是不是衷心,朕心里有数。”
“其实朕心里一直有个问题想请教岳父。”
“皇上请讲。”
“岳父可知为何人的脚总比手白净?”
“自然是因为脚老藏在鞋……”
话说一半,李天德脸色突变。
皇上这是在说我对他一直藏着掖着?
“哦,原来是因为脚老藏着,不见兔子不撒鹰,藏着也没错,可是岳父别忘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乎?”
“岳父虽是外戚,可凤儿是您的亲女儿,还是说岳父觉得牺牲掉凤儿以您在边军中的影响力日后还是有跟齐氏宗族掰手腕的能力?”
“是不是对您来说,只要李氏宗族不倒谁来当这个皇帝都无所谓?”
噗通!
李天德终于动容,俯首下跪:“微臣不敢!”
“敢不敢不是用嘴说的。”
方鸿指着自己的脸意味深长道:“岳父觉得我这个女婿够白么?”
李天德浑身战栗,心下大骇:“微臣全家生世为陛下效犬马,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方鸿冷笑。
我没什么王霸之气,这老头未必真心。
形势所逼,趋利避害而已。
一旁的李少卿也跪了下来,比起老父亲真心不少:“陛下,父亲对您对大夏一直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话到这儿,今日之行目的已经达到。
三言两语就要让三朝重臣的国公爷衷心归附?
方鸿自认没那个魅力。
敲山震虎足矣。
“都起来吧,你们一个是凤儿的父亲一个是凤儿的兄长,我与凤儿夫妻一体,从未怀疑你们父子俩的忠心。”
“皇上明鉴。”
方鸿笑笑。
起身亲自去把李天德扶了起来。
虽然身穿皇帝,但方鸿骨子里的现代素养还有一些。
老婆的父亲,该有的尊敬还是得有。
“婉儿,你过来。”方鸿冲婉嫔招手,又回头问李天德道:“户部主事林惟忠,婉儿的父亲,朕没记错的话是您一手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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