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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抱着小灰狗过去。
刘大河想拿下泮子毅手中的匕首,却是怎么也拿不下来,也就不强求了。
他扶着泮子毅坐了起来,右手搂着他的脖子,左手抱起他的双腿,一个公主抱轻轻松松就抱起了他,扭头对妻子说道:
“小玥,帮我开一下后座的车门。再进车里去,帮忙抓住他拿刀的手腕,千万别让刀子碰到东西,这刀特别锋利。这家伙,居然把刀鞘弄丢,真是麻烦,以后想把刀带在身边就麻烦啰。”
刘大河在武馆这十几年,多少学了些武功,不说多厉害,但好歹也能强身健体,看似瘦小,可力气不小。泮子毅这个一米八、身材魁梧的大汉都被他轻松抱了起来。
“命没丢就不错了,他哪里还顾得上刀鞘啊。”
刘小玥快走几步,打开停在边上的豪车车门,钻了进去。夫妻俩小心翼翼地将泮子毅弄进了车里,躺在后座上。
然后,齐小玥回家换了一套休闲服,夫妻两人就将泮子毅送去了第一医院抢救。
当他们到达医院时,手术都已经准备好了,泮子毅立刻就被送入了手术室。
四小时后,手术很成功,他被送入了单人病床,人还没有醒。
泮子毅整个人看上去很惨,左手小臂缝了十几针,用纱布包着;左胸伤到了肋骨,伤口很深很长,整个包扎着;最惨的是双脚,被石刺刺穿,刺出了个大洞,断了骨头,用石膏包着。
华灯初上,夜色朦胧。
麻醉的药效已经过去,泮子毅悠悠醒来。
除了一身的痛,映入眼里的是一片白,白楼板,白墙壁,白窗帘,白被子,荧光灯白光,还有一个穿着白t恤和灰白色牛仔裤的少妇,她正坐在白色病床边上的椅子上看着一只白色外壳的手机,一只白色的手提包放在病床的那一头。。
“小伙子,你醒了。”
刘小玥收起手机,微笑着说。
泮子毅想起来了,自己被大狗狗叼着从空中逃走,然后,飞过一座高山,最后,大狗狗体力不支,自己和大狗狗都掉了下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