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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什么?”娟夫人有些急切。
“不过嘛,咱们不卖方子,咱们卖酒。”
江舒珧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抿着。
“啊呀,这,这,妾只是趁着同庆日有个摊子,但说起卖酒,妾实在没有别的门路啊。”
“你没有,但我们可以去创造啊。这样吧,咱们去夫人处商量商量,正经要行商,还是得家大人拿主意。”
江舒珧收拾了下自己,便带着娟夫人去江宁氏的院子。
此时江宁氏刚午睡起来,身边的金妈妈正在给她按摩。江宁氏自生育后便时时头风发作,每每睡眠起来都会头晕。
江舒珧见状,让金妈妈退下,自己上前去给江宁氏按头。
金妈妈则到一旁给两人准备茶水。
按了半晌,手有些乏了,江宁氏也清醒了不少,抬手拍了拍江舒珧。
“好姑娘,难为你,手酸了吧。”
江舒珧笑嘻嘻的问:
“母亲怎知是我来了。”
说着又赶忙递了杯茶水。
“自己姑娘来了都不知道还当什么娘。”说着看向娟夫人“你也来了,坐下喝杯茶吧。”
“说吧,有什么事情劳我们县主娘娘大驾。”
江舒珧听江宁氏打趣自己,便拿了垫子挨江宁氏,坐下就开始撒娇。
“母亲~我就算是县主,那您也是县主的母亲呀。”
“女儿这次找您是有一件小事情让您出出主意。”
江宁氏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
“都快及笄了还这么爱撒娇,让你娟小娘笑话。你这皮猴有泼天的主意,何时又轮得到找你母亲。”
“哎呀,母亲,你听我说嘛。”
“这不是我以前给过娟小娘酒方嘛,娟小娘趁着这次同庆,就拿着酿好的酒去试了试水,结果连宫里的大官斗夸赞,想买我的酒方呢。女儿想着,反正卖了酒方那我家的好方子不就天下皆知了嘛。于是想着干脆自己开个酒坊卖酒算了,都是赚钱,干嘛不做长久生意呢。”
“娟小娘的手艺再加女儿的酒方,酿出来的酒那可不全长汲的人都排队买啊。只是……”
江宁氏见她欲言又止,便故意不接话茬,要听她继续说下去。
于是江舒珧扭扭捏捏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只是女儿跟娟小娘没多少钱,想盘个铺子也没什么门道,所以就来找母亲商量了……”
江宁氏又好气又好笑,合着这是因为没钱才来找的自己,又抬头转头看了下娟夫人。
“翠娟,你觉得如何?”
“妾和家人的命都是江家给的,无论主君夫人要妾做什么,妾都万死不辞。”得,又是跪着说的。
“起来吧,死不死的日后再说。”
江宁氏日日礼佛,听不得这些生生死死的。
“我知道珧儿的意思,也明白你的苦楚。盘个铺子开酒坊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大相公在朝为官,你我又是女流,都不便抛头露面。”
顿了顿又说道:
“你们可想过谁人能去做掌柜?且不说人手,他人品如何你们又如何得知?”
江舒珧想了想,心说不难。
“娟夫人院里的老妈妈不是卖过酒么?她应当知道如何招揽,至于掌柜就让江喜先暂代着,账目什么的,就让他每日拿回家来给清小娘看,我跟娟小娘出技术就行。”
“你人都用了,进账出账也有人管,那这些人的工钱你如何算?有人参与又如何分红?”江宁氏母家世代经商,从小便耳濡目染,说起来头头是道。
“不如这样,我跟娟小娘是创始人,得拿分红,母亲出了钱应该分红,清小娘管了账务也理应分红。我就做个大东家拿个三成,花钱的地儿不少,母亲与小娘们各拿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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