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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重的盯着面前的美人脸,沈瑞年心中的情绪十分复杂。
他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竟然是…”
真的,真的有人和他一样。竟然是真的…
可谓等他多兴奋欲伸出手将人紧紧拥住,就听身后一声轻咳:“咳,皇兄。”
循声而望,果然是沈寒月。
沈寒月与自己的气质大概就是两种极端,妖媚与温润,但风情沈瑞年知道,还是自己。
因为那颗泪痣,带着别样的风情。
沈寒月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只是直觉他们二人多年来互不打扰。
萧随尘好像不在意当年的欺骗,沈瑞年也迟迟不做动作任由萧随尘壮大。
按理说他们是没有关系的。
沈寒月这么想着,将外衫脱下走了几步,搭在萧随尘肩上。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叫你去准备吗?”萧随尘一拉衣裳,对沈寒月说。
沈寒月回道:“放心不下,还是与你在一处的好。”
“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她难不成处理不好后路?
“知道你安排好了。”沈寒月似是通过萧随尘的眼睛看懂了她的心思,“就想像现在这样陪陪你。”
萧随尘也没说他矫情,只是挪开目光,直视前方。
谁也不理。
沈瑞年面色苍白,本来身体大好近两年性命无虞甚至有些红润,现在又和以前一样了。
他犹豫许久也没能通过萧随尘说一个字儿出来。
还是萧随尘实在不想被他围观,才说了一句:“你且等着我,有时间再说。”
“…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了很远。
沈瑞年回头,正看到那朱槿色的美人披着霜色衣衫垂首不知沉思什么。
而她身侧的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美人仰头看他。
他则也跪在了美人身边。
沈瑞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画面,他脑海里的形容词有限,一片空白。
只是心中有几分淡淡的的悔恨。
要是早知道萧随尘是…
那他们是不是也不至于这样孤家寡人?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果真,果真是人生喜事。
前不久才办了萧大公子的婚事,现下二公子萧随尘也要娶亲了。
消息传得很快。
一门二子都尚公主,这般荣耀还是头一回。
当然,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还是萧随尘与沈寒月的故事传到市井里,给了萧随尘一个痴情人的名声。
确实也是,无论如何,萧随尘总有个深情的人设在。
此前是因为萧厉裴尘,现下是因为沈寒月。
为了抱得美人归,萧随尘生生跪了十个时辰的朝天门,那沈寒月也重情重义的陪了十个时辰。
谁能说这不是一桩绝佳的婚事呢?
总之萧随尘在流言之后再一次的刷爆了满皇京的热度。
将萧随尘婚事敲定现在是皇帝最主要的事情了。
但萧随尘自打那日朝天门外十个时辰,已然卧床不起有段时日。
狱骁营仍旧井然有序的运作,朝堂看似半点儿动静都没有。
渐渐的,群臣也习惯了萧随尘养病时的安分。
秋日来临得很快,褪去夏的燥热,叶子黄了满树。
偶尔有掉落下来的,才算是应了一叶知秋。
“萧卿仍旧没好吗?”皇帝抬眼问站在人群一边不属于文官也不属于武官的李护。
李护闻言上前一步,“小萧伤口已无大碍,腿部旧疾在特别休了几日。今晨他还同奴才说想要来上朝呢,只是抱怨了两句被夺了官职没有官服也不是狱骁营的掌司实在不好意思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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