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皇宫无疑是危险的,对于萧随尘来说。
她出了沈寒月的宫殿,便就打算出宫。
一路上见到她的宫人纷纷行礼,但其实萧随尘压根儿叫不上他们的名字。
可走着走着,四周景色变得异常安静,她的手摸上腰间玉佩放在手心里把玩。
“小勺子哥哥~”刚踏进院子里,就有一道少年声音传来,充满活力。
萧随尘抬目看过去,微微弯眼,算是回应。
那方是个衣衫朴素的少年,正双手拎着串起来的果干递给很近处的青年。
少年欢喜的朝着萧随尘打招呼,反倒是与他差不多大的青年一见她猛的僵直,不知道手脚该放在何处。
“萧…公…嗯…大人。”他似乎是反复斟酌该如何称呼萧随尘,一时纠结成了这样无措的效果。
萧随尘摆了摆手,她知道比起章图,章浮对自己的身份过分的敏感。
果然也是如此,章图跑过来,见到萧随尘的欣喜溢于言表,却只是小勺子。
离那一年很久过去了,章图依旧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父亲在吗?”
“小勺子哥哥今天是特意来找父亲的吗?”章图歪头,他的年纪到底是比萧随尘小了不少,一股子的天真烂漫让萧随尘浅笑出声,“是啊,来得匆忙,这次是办正事。”
兴许是她周身气质不再像往日清闲时的随意,随之而来升起的一股气势让章图仔细打量了萧随尘。
他这才发现,他自小就认为好看的小勺子哥哥是真的生的异常瑰丽,原本被这张脸夺走的目光停驻在衣裳上。
才猛然清醒,小勺子哥哥很久都没穿太监的衣服了。
现在这身更不可能是。
朱槿的绸面,暗金的鹤纹,坠在细腰上的昂贵玉佩……
种种看来都不是一个太监该有的。
他侧眼求助又疑问的与自己的兄长交换了个视线。
只见兄长将手中的果干急忙收起,草草在衣裳上擦了下手便向青年走来。
兄长的年岁该是与小勺子哥哥的差不多的,可这站在一处,才明显让人察觉到不同。
谁家身残之人会这样盛气凌人?
“哥…”他小声唤他,以此表现出内心的些许不安。
但是章浮只瞪了他一眼,不想让他多说惹恼了萧随尘。于是,他越过自家弟弟,对萧随尘道:“大人今日怎么这样就来了?”
他也是不曾见过萧随尘身着狱骁营的衣裳的。
鹤纹面积不大,颇为低调,朱槿色却在盛夏的烈日中艳丽非常。
合着青年白皙的雪肤有一种过分分明的凉薄感,他这是第一次见到狱骁营的少掌司的风采一二。
“临时起意,才从皇子宫出来。章师傅在里面?”
章父确实在里面忙碌,所以章浮点头:“是。”
萧随尘笑道:“我记得,今日也是采买的日子?”
“的确是…大人…”
“那便对了,你且随我进去,有件事要交给你们。”她对章浮说,“是你们皇子殿下的大事。”
章浮内心一片忐忑,他也不知道能让大名鼎鼎的狱骁营少掌司寻他们做的事情是什么。
如果狱骁营都做不到,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章浮递给自己一直也忐忑不安的弟弟一个放心的安抚目光,就上前跟上萧随尘。
他仔细打量,一直停留青年背后朱槿色上的绣金凶兽上。
合着青年自身的檀香雪味,凶兽也似乎是置身于寒冰阴狱蓄势待发。
待到屋内,正在忙活的章父一眼就看到了萧随尘,“公子?”
“有事相托,章师傅,借一步说话。”
萧随尘的意思很明确,听在章氏父子的耳朵里却不那么容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