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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他就觉得值得。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在骗我!”青年身上血迹干涸,偏巧是霜色,在灯火下很是显眼。
萧观的眉心紧锁,苍白的手指指甲扣进掌心。
萧随尘则见萧观不吭声,心中燥乱得很,他第一次面对萧观气急败坏,将手边的茶杯摔了出去。
“你说话!我问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碎片迸溅的四处,发出刺耳至极的声音。
就是屋外一直相顾无言的裴尘与萧厉都是浑身一抖,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紧闭的门扉上。
他们试图通过这紧闭的屏障,看到里面的情形。
“怎么?你为什么不说话啊?摄政王殿下在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怕的人,因何现在闭口不言,活像是受尽了委屈!好,你不说,我便把证据拿来给你。”萧随尘发丝凌乱,因她生的艳丽耀目,此刻这种凌乱的美感,颇觉震撼。
萧观见她猛地起身,直直向着门口走。
这每走一步,地面上就沾了一个不深不浅的血脚印。
这一刻,萧观只觉得刺眼。
他无意识的伸出手,看方向是要拉住萧随尘的。
这一抓,是满手的空。
哗——
门被从里面大力迅速的打开,萧厉与裴尘就直直面对了盛怒中的萧随尘。
萧随尘的情绪一向压抑,无论是曾经饱受折辱,还是后来的出人头地都是淡淡的。
这样子鲜活,肉眼可见的情绪无论是谁都是第一次见。
萧厉现在的心理压力是最轻的,他是唯一一个还有闲心想问萧随尘怎么了的人。
可才一张口,半字都未出声,就被萧随尘扯住手腕,连带着裴尘一起被带进屋内。
他踉跄站稳,才看见了地面上四溅的陶瓷碎片。
“殿下,你告诉我,你这是什么?”萧随尘高举两人的双手,却猛然一掷。
方才稳住身形的萧厉又是几步踉跄。
没等他头脑清醒,青年的质问一声一声的接着问出,“你不是自诩运筹帷幄吗?来,快给我讲讲,你的辉煌战绩。说说你是怎么把我蒙在鼓里,骗得团团转的!我要你说话,你为什么像个哑巴一样一声不吭!”
“…阿宠…”
萧观的嗓音含着几分朦胧的沙哑,他没有被萧随尘冒犯的怒气,只是看着近似歇斯底里的青年有几分容忍的痛惜。
这目光刺痛了萧随尘,她舔·舐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连连点头:“好,好,真好。你什么都不跟我讲,从始至终都是将我当做最顺手的人偶。那你看看,我身上的牵丝还好吗?”
“他们只是计划的一环,这些都是在为你的未来做准备。”萧观不去与萧随尘对视。
他只觉得萧随尘的眼神烫的慌。
这热度直直烫进了他的心坎,就像是星火燎原,片刻就灼伤了肺腑。
萧厉此前也从未见过萧观这样,他好像在害怕。
他居然在害怕萧随尘!
真让人意外。
眼尾余光落在裴尘脸上,这个他的“兄长”,顶着和他一样的脸,曾经一样的穿着低着头。
气氛似乎异常焦灼,萧厉放松了下来。
有些人知道真相,却不明白道理,所以只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有些人明白道理,却不知道真相,便只是欲说还休。
裴尘曾经是即知道真相也明白道理的,可人心向来复杂。
曾经明白,不代表以后也明白。
只有自己现在才算接触真相与道理这两样东西,这般两碗水端平,才觉得滋味绵长。
他只当自己是局外人,注视着每个人的表情。
等待着他们一再爆发,做出判决自己的决定。
“计划,你是什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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