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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嘴长在别人身上,话也是他们心中所想。谢长欢只是一阶普通凡人,可左右不了旁人的想法。”
“谢公子可真是——”抬身起步,步入正堂,见谢长欢还在原地目露深色,“站在那里做什么?本司只是想夸一夸公子而已。”
朱槿色一半步入正堂,一般停在门外,被碎金镀在后背。
清晨升起的朝阳没那么耀眼,像是一笔入清水一样,金色就蔓延晕染。
谢长欢垂目,正听见。
“不自量力。”
“……”被丢弃在碎金中的青年很快就握紧拳头,显得万分愤怒。
同时他也快步跟上了朱槿色的年轻人,显得狼狈的近似是丢盔卸甲。
“小萧大人。”谢太傅站起身,欲想要迎一迎萧随尘,这才不过几步的功夫对方就飞快的双手拖住他的手臂制止了这种举动,“谢太傅,无需多礼。”
“小萧大人来得如此早,定然是有什么急事,不妨直言。”谢太傅一把年纪了,弱柳扶风的样子还是不减一代文臣的风骨。
萧随尘心知他是迂腐古板的,与他计较什么定然是一种要与祖制常规较量的心情。
现下谢长欢的事情,左思右想也是打了老头子的脸面。
也不知道自己说上几句话,这老头子会不会撑不住。
“谢太傅,不过几月不见,您这是更有阅历了。”萧随尘的桃花眼底并没有表现出言语语气的那么尊重。
谢太傅一怔,又仔细打量了下有几月不见的青年。
青年面相清减了些,身上裹着张扬的朱瑾色,袖口整齐,露出好看的腕骨。
容貌确实无甚出入,大概是他惯是如此瑰丽的长相吧。所以无论怎样,都是胶如明月。◥..▃▂
不过青年就算出色,谢太傅依旧喜欢不来。
朝堂之中,唯萧随尘与皇帝亲近。
面对帝王,无人知萧随尘是哪里学来的本事,能够将皇帝哄得乐呵。
但说到底,萧随尘都是狱骁营的人,骨子里弑杀。
过分左右当权者,难免不是一种危险。
谢太傅就将她看做危险,能够让这个国家不知什么为他躁动的危险。
“确实是年岁已高,如何不沧桑,不看起来历经世事。小萧大人,你难不成只是想来吃个早茶?”
“早茶?不,我没有吃早茶的习惯。就是昨日才归,同乔大人听了新排的戏。这戏排的是真好,便是随尘这样不轻易动容的人都觉得荡气回肠。”她自顾自说下去,也不顾谢太傅紧锁的眉头,与谢长欢欲言又止的目光,“你说,唱戏吗。他们的曲儿都是些陈词滥调。翻过来倒过去,也就是些志怪寻仙,歌女书生。若说新奇的,也没什么。才子佳人一堆。”
“小萧大人倒是好兴致,乔公子也是个性情中人。”
“哎,谢太傅作甚提乔改那小子。随尘想同太傅说的是昨夜那新排的戏,可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并折服惊艳。这样,随尘讲与太傅听可好?”
萧随尘同乔改就是臭味相投,谢太傅不信萧随尘真的看到了什么让人念念不忘的绝世好曲。
他可太清楚萧随尘的秉性了。
“老夫年事已高,年轻人喜欢的东西老夫反倒不适应,萧大人还是说与同龄人听吧。”
“嗯?谢太傅不适应?不会啊,随尘见太傅适应得很好啊!”年轻人目光炯炯,带着浅淡的笑意,像一只紧紧盯着猎物的饿狼。
谢太傅心里觉得不好受,这时总算是知道萧随尘来这里,怕是不会善了。
他收起面上的深思,对萧随尘道:“小萧大人切勿口出狂言,在朝堂上,东宫都要恭敬的对待老夫。”
“随尘没有不恭敬啊。我这不是晚辈吗?晚辈想了想有意思的事情相与前辈说来笑一笑,就是不恭敬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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