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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都和你扯不上关系…”
“…你来找我做什么?”萧随尘问,“既然不是为了沈明月的事,我实在猜不出来了。”
“你总是不知我的心意。”沈寒月轻声道,然后注意到萧随尘的耳朵,“你什么时候有了戴耳饰的习惯了?”
“在玉国看到不少男子戴的好看,也就学了来。”萧随尘拨了一下链坠,在夜中衬得她很是张扬。
沈寒月也点头赞同的说,“嗯,衬你也很好看。”
“我来是因为流言之事。现在街头巷尾都是这件事,不少说书,戏班子都在编排你。”沈寒月跟着她走到一处僻静处,“因为情况愈演愈烈,我才发觉你可能是对这件事束手无策。到底如何了?”
“你说的不错。”萧随尘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寒月,她如今才发觉沈寒月似乎细心与乔改没差多少。他们都从流言差觉出了她的处境。
或许,沈寒月对她的关注并不少。
萧随尘接着说,“有些棘手,不知背后推波助澜之人是谁,我竟然一点线索都查不出来。我同白蔹商量过,此人应该极其熟悉狱骁营的做事风格,以及知道我早年经历。否则又怎么会传的这般活灵活现。”
“熟悉…”沈寒月锁眉,猛的想到:
如果说既了解萧随尘,又熟悉狱骁营,甚至能够在狱骁营的探查下钻空子,这个人是裴尘的可能性非常大。
裴尘。
沈寒月冷哼一声,他偶然听到过的对话依然清晰。
如果真的是裴尘,那无论是动机还是条件全都符合。
沈寒月的胸中闷着一团火,烧的他几乎气绝。
他不懂,为什么裴尘得到了自己最珍贵最渴望的,却放弃的理所当然。
非但放弃了,还这样糟践她。
沈寒月不甘,他想要告诉萧随尘真相,却也明白。
裴尘与萧随尘互相依偎,相知相伴数年,不是他说几句话就能扯断纽带的。
况且,裴尘同萧厉互换本就是摄政王萧观的计谋,他若是不管不顾,说不定会搅乱萧观为了替萧随尘谋取而做的计划。
“阿宠。”他轻声唤她。
“嗯?”萧随尘抬眼去看,正对上沈寒月欲言又止的神色,便问,“殿下想要说什么?”
沈寒月摇头,“不若你回摄政王府看一看?”
“是我母亲出了什么事?”萧随尘锁眉,“还是裴铃兰又想了什么新招数?”
沈寒月:“都不是,我只希望你去看一看。你便当是离开摄政王府六年之久,该去看一看吧。”
“好,殿下既然不说明白,自然是有道理的。得了空,我便借口准备玉国公主与兄长的婚事去看一看。”
“婚事啊,原来他的婚事要由你亲自操办…”沈寒月突然感叹着,他仰头看见了星子闪烁的天幕,“阿宠,你看星空,是否就像那天?”
“我刚才也在想。”萧随尘也跟着抬头去看,“那是我见过最美的夜晚。”
“我也是。”沈寒月答。
他知道萧随尘只是单纯说风景,可他不是啊。
他一生最美的风景是做笼中鸟被折翅撕羽,闯入笼中的曦光。
是所见非伤即死劫后余生,闻到的浅淡空山檀香。
是重获自由生觉无望,所浸满视野的星河烛光。
更是他明知是死路,仍旧从容的眷恋涟漪。
他想,自己就是迷了心神的昏君,他分明该逃跑。
不去管他们怎样,就算是苟且偷生,也该为此反抗。
可他连命都想要了。
这是为什么呢?
他侧头看她,成长的剧痛,并不会让沈寒月只会为了那点儿女情长放弃性命。
他也没傻到任人拉扯,为了风花雪月全然忘了自己。
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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