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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才会顺口而出。
萧随尘睁开眼睛,没介意白蔹说她会落空,而是凝眉,起唇问:“怎么了?流言的事情解决不了?”
“……是,公子。这件事狱骁营根本找不到一点线索,干净的就像是自然发酵的一样。但属下很清楚,如果没有人推波助澜,在背后做些动作,是不会变成现在的地步的。”白蔹的神色忧愁,垂目不安。
萧随尘只拍了拍他的头,叹息一声,问:“现在究竟什么样子了,你同我讲。”
“……公子是否还记得卢三姑娘与谢太傅家的公子?”
“有些耳熟,可我这几年并未接触过。”萧随尘想了想,却也仅仅只是耳熟而已。
也是她这几年在皇京的时间有限,除了必要的抄家什么与案子有关的,萧随尘很少接触。
这皇京常态是人人都认识她,她却不认识其他人。
见她想不起来,白蔹便提:“昔年在学堂学习课业时,公子曾被乔公子拉去看过一场擂台。这擂台在旁的地方或许司空见惯,可在皇京便算得上是难得一见。公子应该有所印象,这是一家镖局的小姐比武招亲。在当时还是蛮轰动的,毕竟大公子可是浩浩荡荡带着一众权贵子弟,去撑过场子的。”
旁的萧随尘可能真的想不起来,但这回忆一旦提到萧厉,就会好找一些。
毕竟对于萧厉的回忆早年都是带着身体的疼痛,与谩骂不堪。
痛得记忆总会比甜蜜的回忆更加深刻,萧随尘的眉头紧锁,突然感觉手腕有些疼。
那是那年,摩肩接踵的人群,萧观捏着她的手腕逆行。
她当时是第一次看这个比她高大的少年释放的善意,如果真的能做“兄弟”未免不是好事。
但每每有这种想法,就被疼痛折磨得清醒。
萧随尘也想起了,那天也是她第一次见沈瑞年。
就像冥冥之中,让她痛苦的东西,都相约而至。
她神情冷漠,语气平淡,问了句,“然后呢?这件事又翻了什么风浪。”
果然,旧年每一桩每一件都不曾放过萧随尘。
她已经开始觉得头疼棘手。
白蔹自然知道她的辛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来龙去脉说了个彻底。
“公子对于当年乔公子讲得应该没有印象了,但对于大公子所作所为该是好奇的。当年,谢太傅家的公子谢长欢同江湖女子卢三娘卢致情投意合,奈何家公子早已与裴家姑娘有所婚约。所以公子应当明白,这便是一向低调沉稳的大公子会倾尽权贵子弟去撑腰的缘故。”白蔹缓缓道来,与此同时观察着萧随尘的表情,见她并没有波动,便也只好继续交代。
“裴家姑娘原本是裴首辅二房的嫡长女,名字大概公子也不大记得了,她唤裴仙仙。狱骁营中,情报颇丰,眼线众多。在狱骁营的情报里,属下得到裴仙仙的为人,这女子高贵傲慢,眼界颇高。活脱脱就是另外一个摄政王妃,所以摄政王妃也同这位侄女交好。再说谢家公子谢长欢,他是谢太傅的独子,承担着为谢家门楣振兴的重任。
公子久在皇京陛下手下做事,自然清楚谢太傅为人,想然尤为清楚谢家的情况。谢家是簪缨世家,但一代不如一代。所以谢公子难免会被身份家世所累,颇有压力。这桩婚约是早早就定下的。容不得出半分差错,否则谢家可能再无翻身之日。”
白蔹有些感慨,也看出来萧随尘将事情推测得几分明了了,他便像是应和萧随尘一般,说:“流言之事之所以会如此被发酵,宣扬至满城皆知,无非是因为这卢致与谢长欢还有裴家姑娘三人的关系,现在纠缠错乱得极为荒唐。”
“恐怕不是因为这个吧。”萧随尘垂目轻言,然后抬头又合上双眼,做假寐休息状。
白蔹知她心中有数,却见她颓靡之样也突觉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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