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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啧——,既然是陛下开口,外臣自是愿意体谅的,况且殿下也没什么大错处。”她送开口,冷漠的看着玉启粗喘着气。
“萧随尘!你!你这个兔崽子!本宫要砍了你!”得到呼吸的玉启,稍稍缓了一会就欲要上前。
却被萧随尘一个冷眼扫了过去,紧接着殿外竟然有声响。
“大人,吾等就在殿外,听从大人吩咐。”
是白蔹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白蔹为人谨慎,再者萧随尘自己单身赴宴就已经交代过白蔹。
白蔹调动狱骁营死士若干早就候在殿外,方才见玉国众大臣都鱼贯而出,萧随尘则迟迟未现身,就知道怕是里面出了事。他是萧随尘的亲随,狱骁营死士既然已经称之为死士便也不会在意性命。
便就是在此弑杀别国的国君,也不会有人惜命。
只要萧随尘的一声令下。
这,也是萧随尘的底气。
“陛下,大皇子,你们听到了什么吗?”萧随尘笑了笑,“外臣似乎是听到外臣的好友亲朋的声音。”
她眼尾睥睨,抓住玉启的手腕,又迅速将他的手腕松开,举起一双手,“本官可没怎么大皇子,大皇子何必露出这种不情不愿咬牙切齿的神情。听听,这声音就在殿外啊。”
“黎国竖子,你怎敢!”几位将军怒而快走,杀气凛凛。
萧随尘反倒喜欢这种针锋相对的感觉,在黎国皇京满是压抑,尤其是面对萧观。
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脖子,致使她的呼吸不畅。
萧随尘本来的家庭支离破碎,来到这里同样不怎么光彩舒心。
家,反倒成了她的累赘,痛苦的根源。
但是,这里不是黎国的皇京,没有在萧观的掌控了。
萧随尘拥有绝对的自信,也能够足够的嚣张。
“将军们请慢。”她说,“再靠近,这殿内的鲜血怕是会太难看。嗯…如若需要清理,是御林军快些,还是本官的好友亲朋快些呢?不对,瞧瞧,本官在说什么嚣张的话啊。本官想问的分明是,要不要多些人进来喝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