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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
裴尘面色一白，那样的白是没有血色的。陡然被戳破想法，裴尘虚起凤眼，“你在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想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你当然说他不算什么东西了。”谢长欢仔细将脸上的泪水擦干，“你以为乔改那样迫切的灌醉我，我半字都没有透露，却对你倾囊以告是为了什么？”
“你真的把他当弟弟吗？我不知道你对他想法是什么样的，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但我可以猜一猜。”谢长欢的脸色苍白，眼下青黑不减，是今日思虑过度所致。
他笑道，“我猜…恨？恨他夺走了你应该在摄政王心里的地位，恨他百折不挠，如何拉踩都能站起来。自然，这是旁人想的，我想的当然不是这些。”谢长欢凑近裴尘，一时间竟然像极了索命的厉鬼，用一切甜蜜的伪装蛊惑人来交出自己身上的欲望。
谢长欢说：“我猜，你应该是喜欢他的。”
“胡言乱语。”
“怎么会是胡言乱语呢。”谢长欢视线放在裴尘紧攥在手腕的另只手上，“那你怎么解释他的宠妾与你那样相像。我向来不相信空穴来风，更不相信为何偏偏他的宠妾和你那么相像。他可是萧随尘啊，是狱骁营的少掌司，是萧观放在心上偏爱的儿子。你不想做什么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什么想法都没有。我不恨他，也不爱他，更没想过与他能够长久的面对面。总之就是他不欠我，我也不欠他的。”裴尘直觉得危险，本能的阻止谢长欢的蛊惑。
裴尘挥手，将谢长欢推到一边，“你醉了，快些回谢府去吧。免得，你府内娇妻美妾都心疼。”
“你害怕了吗？大公子。”看见裴尘转身就走，谢长欢也没有惶恐不安，焦急无措。反而他的嗓音更加自信，也愈加有一种胸有成竹的坚定。
都说谢家人一代不如一代，其实他们谢家骨子里的东西都没变过。
只是以前锋芒毕露，现在，更为自私些罢了。
他隐于黑暗处，在凉寒的月光下莫名的镇静。
谢长欢又说：“我也没想做什么，只不过是和摄政王一样的心理。我更自私，舍不得妻儿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大公子，你呢？你到如今都经历什么？”
裴尘的脊背一颤，但他始终都没回头，只闷声反驳，“我什么都没经历过。”
“哦，我总以为萧大公子是一个敢爱敢恨出奇果断的人。原来是我错了。那也无妨，大公子，二公子在你的过往里从来都不曾安分过。他是你的心中刺，是你前行的障，也是你本该畅快的未来唯一的变数。
当然，此时想要二公子回到余夫人的肚子里是不可能的了。谁也做不到。我也不想二公子就这么不在了，毕竟他也算是皇京的一道风景。”
谢长欢又抬头看向弦月，“大公子，一直屈居人下，你觉得是自己本来就没有能力。还是，没有机会呢。还有，你恪守的东西真的就有意义吗？你对二公子…二公子就真的那么对你吗？换句话说，是否你的一边过于重了呢？二公子的身边太多的东西了，乔改都可以算上一位。近些年来，乔改借由二公子做了多少事。国舅府如何的得圣宠。但总归，二公子是个没有儿女情长的人。”
“他如何没有儿女情长？”裴尘问出口后，短暂沉默，又道，“算了，同你说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谢长欢因为酒，有意醉意，终于觉得染上了点头昏。他抬手按着额角，“你说他的那个宠妾就是例子啊。”
裴尘可以反驳谢长欢所有的关于萧厉的猜测，却唯独没办法反驳关于裴尘的线索。
可让他去追问，显然不可能。
谢长欢自然也明白，于是，他继续说：“那个宠妾一直跟着他东奔西跑，我不在意女子四处游荡要不然也不会欢喜三娘。所以不会在这一点上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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