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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达成目的的人。
既然你沈寒月喜欢人家，又不想打扰人家，做的这样卑微倒贴，干脆就让你去。
“大公子不知怎的，也许是对这妆婚事不满意，今日回京脸臭得要死。殿下…”他虚起眼睛，几分调笑，“常言道，爱屋及乌。殿下为人心胸宽广，自然也明白下官的话吧。”
明白，当然明白。
沈寒月面上毫无波动，心脏却骤然缩紧。
他爱慕萧随尘，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任谁被那般拯救两次会不动心呢？
可萧随尘的心肠，根本就没有儿女情长的位置。
她只顾着向前，她的人生背负了太多情感以外的东西。
萧随尘选择接受裴尘，与裴尘在一起，这一点沈寒月并不意外。
他唇角带笑，紧盯着乔改，“乔大人，你若真的有心，还不如好好提醒一下你的姑母。”
萧随尘结不结亲，都耽误不了沈寒月一腔情义。
就算将来，她还要娶别人，有一群孩子。
都不耽误。
本来他们都是男子，就已经是一道难关了。
沈寒月不去挑明，也能够理所应当享受他们短暂同盟的喜悦。
他现在做的一切，在萧随尘眼里，都是为了巩固联盟。
可说到联盟…
沈寒月自己也清楚，他的皇子位坐不了多久了。
也许，萧随尘一开始选择他就是错的。
到了最后，还得麻烦萧观为自己儿子当年做的选择，而收尾。
“皇后娘娘的心思可真难猜。”沈寒月笑着盯着乔改，“你说她想要的是什么？”
乔改眼皮直跳，跳的他心烦意乱。
“姑母不会得偿所愿的。”最后只能悻悻然的开口。
他们在阳光下良久沉默，最后沈寒月颔首，率先转身离去。
皇后对于萧随尘也是有心思的，一个年轻貌美的皇后，怎么会甘心与一个糟老头在一起。
沈瑞年，乔诗杳还瞧不上。
况且这样有权利的女人，需要的是一个在外尤其血腥却能跪在她脚边神色温柔的忠犬。
不得不说，萧随尘太符合这个条件了。
不仅仅是乔诗杳…
沈寒月的喉咙滚动，呼吸也不自在的加重了些许。
如果萧随尘在外厮杀染了满身血气，在见到自己时软和下眉目，就算锁着他的脖子脚踩着他的肩膀，沈寒月都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躁动。
究竟是为什么会想到这种画面，究竟是为什么会有这种妄想？
沈寒月死死攥紧手掌，指甲深深扣紧手心，留下月牙痕。
是他作为萧观的弟子，撞见过萧观私下面对余潇潇的样子。
沈寒月与旁人不一样，他不是驽钝的萧厉，也不是只知道隐忍放手的裴尘，自然更不是满心算计的沈瑞年。
他从一开始就在萧观的折磨里变得漆黑无比，如同当年的景象。
萧随尘没能下手的时候，是他背地将那晕昏的和尚补刀弄死。
沈寒月的心肠，一早就是清醒而又冷硬的。
他清楚自己是萧观与沈瑞年的棋子，也明白萧观的目的就是保护他最爱的“儿子”。
萧观很成功，将这张白纸变得介于黑白之间的灰。
也很努力，沈寒月在萧随尘身上看了萧观。
他常常回顾自己的前半生，清醒理智的一条线一条线的分析。
没有人比他更恨萧观，也认为萧观这样的人或许天生就是黑的，但看到萧随尘。
沈寒月彻底明白了，这个怪物是怎么养成的了。
萧随尘带着萧观的痕迹，不论是意气风发，还是狼狈不堪，更或者是不近人情的时候。
萧观造了另一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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