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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厉自己挪动了身体,缓缓躺在床榻的另一侧,将她的头从自己腿上拿开。
并没有为她添一件衣,就自己合眼休息了。
萧随尘的身体轻铺在床榻上,一身朱瑾色尤其张扬。
这还是萧厉喜欢的颜色。
只是浅眠,就睁开眼睛。
见到“裴尘”还在睡着,也就轻声退了出去。
等回到自己的营帐,提起笔来,潦草而就成了一封手书。
其中言辞寒暄客气,别有一种官腔作势。
这封是要送到宁州境的,萧随尘去宁州境是真的另有所图。
而现在要写的,是上承给皇帝的。
用词也不乏冠冕堂皇,可也有那么几分真情实意,算得上是一封绝佳的陈情信。
撂下笔墨,不出所料,不消片刻白蔹就来寻萧随尘。
他先躬身行礼,“公子。”
再将手里面端着的食物放在书案上,“公子应该还未用膳,为了夫人的身体公子近几日多有操劳。还是不要怠慢了自己。”
白蔹跟随萧随尘时间久,从最初负责大大小小的事情,到后来萧随尘成了狱骁营的少主,他也就顺利进了狱骁营。
虽说功夫不算很好,但洞察力以及衷心确是旁人所不能及的。
若不是裴尘的身份更亲密,那起居种种也是该白蔹负责的。
现下萧随尘身边无人,理应是他填补裴尘重伤所带来的空缺。
他侍候萧随尘得心应手,将食物放下后,也就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册,递给萧随尘道:“里面就是这次的收货,属下已经全部记录,此外还有一些物件,属下偷偷匿下了。也等着公子有空去清点。”
他见眼前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接过名册,腕骨清晰,显得过分脆弱。
白蔹垂下眸子,他的的确确认为最近公子更加憔悴了。
可是这两日夜深公子睡得都沉,不至于神态不佳啊。
他想了又想,不知道答案。
只能凑近萧随尘,听她的吩咐。
萧随尘粗略扫了一眼,并未多说。
随手放在一边,又拿上方才自己写的两封书信,“你将这两封书信寻快马,分别送去皇京和宁州境。”
“公子真打算去宁州境?”白蔹对宁州境的印象不佳,他们每次入宁州萧家,免不了被萧家老宅的人一顿奚落。
这些人多半是看萧随尘的身份不光彩,从来也不留情面。
“父亲的私兵在宁州,回老宅不过就是个幌子。没什么大不了的。”萧随尘又觉得身子发沉。
很奇怪,她虽然睡得轻,平日经常神经衰弱不好入睡。
但一用药,就会精神萎靡,很难恢复。
所以常常只是熏些安神香,药不肯多用。
也不知这何医师用了什么安神药,竟然让她的身体又出现这种状况。
“公子,这次夫人重伤…”白蔹接过萧随尘递过来的书信攥在手里,语气谨慎,欲言又止。
萧随尘自然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也赞同的点头,“我也觉得有蹊跷,他不像是会如此冒进的人。”
听到萧随尘也有怀疑,白蔹松了一口气,“是,夫人一贯谨慎。”
“只是,我看着兄长也不太对。”将身子后仰,背靠椅背,双腿交叠,气势凛凛。
白蔹眼睛转了一圈,想说:我也看萧厉不对劲儿,不说别的,有种他莫名担忧公子的样子。
但说起来,白蔹也没有证据,又觉得这种感觉过分荒唐,也就按耐下去没说出口。
可他还是稍稍提了一嘴,“属下瞧着大公子或许并不如表现的那样敌对公子。”有些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白蔹莫名其妙的就觉得,萧厉的态度,有些过分在乎萧随尘。@精华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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