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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厉年少时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处于迷茫,对于自身的迷茫,对于外界的迷茫。
母亲裴氏告诉他,你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合该是继承摄政王府的。
所以萧厉骄傲,萧厉努力,但是萧厉本身并没有那么优秀。
除却自身的家世,他骨子里多的是驽钝。
他并不适合谋权相争,除非逼到绝境,否则他难成大气候。
所以他也就习惯了冷言冷语的冰着一张脸不让人猜的出来,也就没人怀疑他的资格。
有时候,萧厉自己都在想,他本来的人生轨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不一样的呢?
他垒起的骄傲的壁垒,又是从何时出现裂痕?
——是萧随尘的出现。
是含着泪光,出奇精致的少年出现在本就冰冷的王府的时候。
是看到少年如此,一向不冷不热的萧观,惯有的温和下出现忧心的时候。
萧厉想:原来,萧观这样的父亲,也是会有担忧子女的心情吗?
比起裴铃兰担忧不受宠的未来,以及沉溺于被蒙骗的愤怒,萧厉最大的感觉就是恐慌。
他恐慌这个私生子的出现会将他好不容易伪装好的情绪撕碎,所有人都会看到他的驽钝,都会察觉他其实配不上高位。
恐慌就此被萧观厌弃,一辈子只能跟在无心无情的父亲身后受尽冷言冷语。毕竟,他自小就是为了父亲的认同而难为自己。不敢奢求,但哪怕一点点认可。
嫉妒填满了萧厉。
这或许就是裴铃兰说过的,他与萧随尘这辈子注定就是不死不休的命运。
她告诉萧厉,萧随尘这个贱种是不会有任何出头之日的。
萧厉知道,萧随尘如今的模样是多方面的因果。
其中一样就是自己。
他错失了还是纯白的萧随尘,在一片血腥中见证了另一个萧观诞生。
是所有人逼迫了萧随尘成长成这个样子。
但论可怜,萧观并不觉得她可怜。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这样的,凭什么会有人干干净净。
最好也堕入尘埃,最好也满身脏污。
只是…
萧厉避开裴尘的视线,也躲过了他眼底的泪光。
这泪光是给萧随尘的,是给不得不分别的伤感。
都是被利用的棋子,他们哪里来的真挚的感情。
“可你觉得自己被欺骗又能怎样?”裴尘又将手放在萧随尘的发丝上,“即便没错,也只能这样。”
萧厉声带疼痛发痒,看着与他一样脸的男人眸色暗淡,浓浓的不舍眷恋得围绕着沉睡的萧随尘。
想要大声嘲弄的笑,即便发不出声音,也咧开了嘴角。
看看,生死离别一样。
你们起码两个人,我呢?
从小到大,只有我一个被蒙在鼓里!
“萧郎是殿下唯一认同的继承人,萧厉,你最好知道这点!”
裴尘焉能不知萧厉所思所想,两人几近挑衅的对峙着目光。
此时的裴尘也放下了所有的不舍,与儿女情长的氛围。
他伸手轻轻按住萧厉的声带位置,隔着一圈一圈的绑带,萧郎觉得毛骨悚然。
他这才抛却萧随尘挂件的滤镜,第一次重新认知自己的这位“兄弟”。
两人之中,裴尘一直以来以影子的状态活着。
他是他们中,最早知道真相的。
也是知道的真相最全面的。
有些人知道真相,却不明白道理。
所以四处漂泊,彷徨不安,困住了自己。
有些人明白道理,却不知道真相。
所以年少轻狂,大刀阔斧,伤人伤己。
而裴尘,是那个既知道真相,也明白真相随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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