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脱鞋,跪在床边,他将双手伸进被窝。
沈雪萍趴着睡的。
彪叔有力的大手,在她的背脊上用力摁压。
“嗯……”
沈雪萍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悠悠转醒。
她的呻吟,对彪叔来说是一种肯定,顿时满心欢喜。
按摩得更起劲儿了。
“老东西出去了?”沈雪萍享受着彪叔的伺候,慵懒吐字。
“嗯嗯,出去了,没两个小时回不来。”彪叔说,言辞间有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潜台词是,他们有两个小时可以厮混。
“阿彪,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沈雪萍语气倏地一冷。
彪叔瞬时一脸惶恐,“夫人恕罪——”
慌忙就要下床。
“用力一点。”
沈雪萍却又变了语气,懒洋洋地命令。
彪叔是沈雪萍的舔狗。
她喊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
沈雪萍最喜欢用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来验证彪叔对她的痴迷和忠心。
彪叔不敢怠慢,连忙继续在她背上按摩起来。
“老东西还能撑多久?”沈雪萍舒服地微眯着双眼,懒懒地问。
“最多七天!”彪叔言辞肯定,一副胜券在握的语气。
“你确定?”沈雪萍歪头看着彪叔。
“夫人,我办事,你放心!中药这玩意儿,大多相生相克,有些草药单独服用治病,但放在一起熬,就能要命……”
彪叔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我找的这味药,是慢慢侵蚀老东西六腑,一旦发作,回天乏术!
“而且啊,丝毫看不出破绽!”
前几日夜里,他把这味药交给了老东西的贴身女佣。
有些女人,。
等老东西一死,赫连家就是她的了!!
她终于就要等到了!!
沈雪萍想到家里还住着蒋南星母子三人,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她皱眉问:“你不是说容正初那老家伙给蒋南星留了遗物吗?还没找到?”
“我派人去她所住过的房子里全都找了一遍,包括她的办公室,但是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随手丢了。”
说起这事儿,彪叔也挺惆怅。
当时蒋南星明明在看守所,她能把遗物放哪儿去?
“最好是丢了。”沈雪萍忧心忡忡地嘟囔一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总感觉这“遗物”是个定时炸弹。
一个……
会要她命的定时炸弹!
“夫人你放心,你的心愿,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帮你完成!”
看出她的忧虑,彪叔连忙凑近她的耳畔,字字坚定地说道。
“阿彪,还是你对我最好。”
沈雪萍满意,双臂主动缠绕上阿彪的脖子。
彪叔欣喜若狂,立马对着沈雪萍红艳艳的嘴亲上去。
青天白日,两个肮脏的灵魂,两具丑陋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老夫人的身体,越来越糟。
没有明显的病痛,但气色极差,每天都没有精气神。
两个小家伙离不开妈咪,老夫人只能让蒋南星又回到赫连家。
天气转凉,两个小家伙淘气,一不小心就感冒了。
老夫人便让佣人叫了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叫瞿嘉许,年约三十,年纪轻轻医术精湛,是医学界的一匹顶级黑马。
瞿嘉许今天带了个新助手。
新助手其貌不扬,还一脸的络腮胡。
客厅里。
在瞿嘉许和其助理进入客厅时,蒋南星随意转眸,却撞上其助理的视线。
四目相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