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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才情的女生还就是不一样,说起话来都文绉绉的。
王硕双手放在了眉前遮住头顶上太阳照射下的强光:“金丝楠很早以前是皇家用木,因为它本身金灿灿的木质和纹路,还有本身携带的清香,一直都是作为上等木材出现在市场当中。前两年紫檀木的价格被炒的天花乱坠的,原本作为家具用木的紫檀现在都被制作成了价格不菲的手串一类的把玩小件。化整为零,并且零的价格比整的还高出这么多。可见,木材作为文玩的价值要比家具高出很多。
但是一直作为上等木的金丝楠,这么多年来的价格一直不温不火的。当地人不是没想过做成小把玩件,和紫檀一样去卖。但是带不动市场,所以还是没有任何起伏。本该作为欣赏把玩的好木料,只能沦为做成家具的原材料。所以在你说要做点什么的时候,我第一个就想到了我妈娘家的这片林子。只要能想办法把市场带动起来,这里面绝对存在很大的利润空间。”
蔡小三被他这一顿说的云里雾里,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很厉害。王硕拍了拍蔡小三的肩膀:“走吧,我带你们去见个人。”
王硕说的和这个人其实就是他的大舅舅,他母亲的亲哥哥。刚才来了电话,说他从外面进原料回来了。走下山找到了王硕大舅的自建房,此刻大舅正从电动三轮车上把各种门板往屋里送。
见他们三人的到来,就邀请到家里喝上了当地产的绿茶。一番嘘寒问暖讲明来意之后,王硕切入了正题:“大舅,您跟我这两位朋友介绍介绍咱们这个金丝楠木的市场吧。”
大舅点头会意,对着茶杯吹了口气:“金丝楠的料子分为新料,老料还有阴沉木。新料就是存放了没几年的原木,老料就是老房子或者老屋子上面拆下来的料子。我刚才往家里弄的,就是收回来的老房料。人家把老屋子拆了要盖新自建房,拆下来的就会变成我们要的老料。阴沉木这个,我就不用解释了吧。”
优小优尴尬地举了下手:“他大舅,您还是解释一下吧。这东西我们算是外行,还真不是太了解。”
大舅诧异地看向了王硕:“小硕,你不是说他们要做咱们的金丝楠生意吗,怎么还是白板啊。什么都不懂就敢做生意,你怎么想的。”
“哎呀大舅,什么事情不都是从不了解到了解吗。您放心,我这位朋友有钱而且诚心想做生意。况且还有您这个老江湖在这摆门道,你教会我们不就行了。”
大舅喝了口茶水,把嘴里的茶业吐在了地上:“那好吧,那我就费点口舌给你们讲讲。阴沉料就是说这个木材在水里泡了有年头了,原本金色的木质变成了绿色就是阴沉料了。金丝楠的好坏主要从木质纹路还有香气来判断,但是现在就算是顶级的金丝楠也就只能赶上稍微好点的紫檀价格。
说实话我也不是没想到和其他金丝楠木商一起抬抬价格,但是总有一些木商就愿意赚那点利润。市场这个东西,同样的东西有人的价格比你低,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呀。所以我丑话得先说在前头,要是你们没赚多少钱甚至亏本了,我可不是没提醒过你们啊。”
几个大男人都没注意到,优小优把大舅说的重点全都写在了手机的备忘录里。
王硕的小舅舅和小舅妈都是镇上的中学老师,他们帮助把老屋子里面收拾出了三个房间。王硕的外婆和外公都被接到了小舅舅家里住了,蔡小三想送点钱或者买点东西感谢一下,但是都被回绝了。虽然王硕二十年才回来过两三次,但是他这个外婆家的人还是把他当成了一家人。王硕的好兄弟那就是他们的晚辈,也都没当成外人。
吃过了晚饭之后,三个人各自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外面边看月亮边聊天。优小优的清澈明眸看着天上挂着的一弯月牙:“好美啊,要是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就好了。”